不过就算现在再憋屈,他们俩也不会在厂里给易中海和刘海中穿小鞋了。
毕竟当着全院人的面,说这事过去了,即使没说是啥事,但是只要傻柱和许大茂最近这段时间还给他俩穿小鞋。
以易中海的尿性,肯定还会再来这么一出的。
到时候就算把家里的老太太请过去,用处都不大了,谁让傻柱和许大茂两个蠢货答应了老聋子。
傻柱和许大茂是越想越气。
林源故意调侃着,“这就气的受不了了,你们要是去中院,听听易中海和刘海中,闫埠贵喝酒,不得气炸了。”
“源哥,我咽不下这口气,你教教我们俩该怎么办。”
“对,源哥,不收拾他们,我连睡觉的心都没有。”
林源瞥了二人一眼,“做饭去,吃饭的时候,我教你们怎么收拾他们。
你们俩也够废的,连几个老家伙都玩不过,以后怎么当好干部。”
傻柱和许大茂就听到林源的前半句,至于后半句习惯性的忽略了。
两个人麻溜的去厨房做饭,别管他们俩在轧钢厂是什么干部,但是在林源这,他们永远都是林源的小老弟。
掌勺是傻柱的活,烧火是许大茂活,他们俩压根没觉得自己是干部,干这些活有什么不妥。
很快,傻柱和许大茂就端着饭菜出来了。
屋里一桌是家里的女人和孩子,至于林源三个人,就坐在院里的小桌上喝酒。
两杯酒下肚,许大茂就按捺不住了,“源哥,你赶紧说说该怎么收拾他们。”
傻柱也跟着附和,“源哥,你快说吧,别吊我俩的胃口了,连喝酒的心情都没有了。”
林源直接戳两个人的肺管子,“你们没心情喝酒,人家易中海可是喝的有滋有味。”
傻柱,“”
许大茂,“”
要说嘴毒,还得是林源,直接把两个人给干自闭了。
林源放下酒杯,也不逗傻柱和许大茂了,“今天既然你们说,不在厂里找易中海和刘海中的麻烦。
那么这事就不能在干了,要不然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但是关于闫埠贵,你们并没有直接参与,既然没参与,就不用管。”
许大茂听的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然后呢,源哥。”
“什么然后,没然后了,就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