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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3章 因果（第1页）

此刻的沈知雪，气息绵长平稳、生机蓬勃旺盛，周身灵力醇厚凝练、流转自如，全然褪去了此前风烛残年、生机垂危的衰败之态，焕然一新、圆满无瑕。

李凡缓缓收回指尖灵力，周身太荒之气徐徐收敛，归于体内深处。

他微微吐纳气息，神色依旧从容淡然，此番疗伤看似耗费大量本源灵力，却并未对他造成半分负担。

历经万古试炼、大道圆满蜕变后的他，本源底蕴浩瀚磅礴，区区疗伤耗损，不过九牛一毛、微不足道。

沈知雪缓缓起身，身姿轻盈稳当，步履从容，再也没有此前虚弱飘摇、随时欲倒的孱弱之感。她细细感知着周身充盈磅礴的生机、流转自如的灵力、稳固无瑕的道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动容。

多日来的病痛折磨、生机枯竭、道基破损的无尽苦楚，尽数烟消云散，一身修为不仅彻底恢复如初，甚至比燃灯之前更为凝练稳固、底蕴深厚。

她抬眸望向身前身姿挺拔、气质然的李凡，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深深躬身一礼，语气诚挚恳切：“多谢李道友相救、续我生机！此番大恩大德，知雪没齿难忘！”

这并非简单的疗伤之恩，而是逆天改命、再造新生的绝世恩情。若是没有李凡出手，她不出十日，必定生机彻底断绝、道基彻底崩坏，最终陨落消亡、身死道消。

是李凡以无上大道之力，为她挽留住了性命、圆满了道途、守住了余生。

李凡微微抬手，虚托而起，温和笑道：“沈道友不必多礼。你昔日舍身护我，今日我救你性命、续你道途，本就是理所应当、因果循环。你能安然痊愈、重获新生，便是最好的结果。”

一旁的白灵雪早已喜极而泣，眼眶通红却笑得无比灿烂，快步冲到沈知雪身边，紧紧拉住她的手，欢喜得语无伦次：“太好了！沈姐姐终于好了！师兄真的太厉害了！我就知道师兄一定可以做到！”

洞府之内，阴霾尽数散去，欢声笑语萦绕其间，满是新生的欢喜与温情。

阳光透过洞门洒落，照亮三人身影，也照亮了太荒宗愈璀璨、愈安稳的前路。

恩义得报，故人安然，宗门安稳，道途明朗。

李凡望着眼前安然欢喜的二人，眼底温润澄澈，心中愈笃定。

太荒崛起，从不负恩情，从不弃同门。

洞府之内，暖阳铺地，灵光袅袅，萦绕着满室生机与温情。

李凡静静看着相拥而笑的二女，眼底温润平和，心中思绪却悄然翻涌万千。

他从未忘记，沈知雪能安然伫立在此，皆是侥幸使然。

而这份侥幸，尽数源于灵虚子前辈的拼死护道、万古遗泽。

遥忆当年东域浩劫，神域强者凌天跨界而下，一身修为通天彻地，视东域万灵如草芥，欲抬手碾压、覆灭整片东域疆土，屠戮亿万生灵。

彼时的东域，诸宗俯、无人敢挡，无数修士惶恐绝望，整片大地都笼罩在覆灭的阴霾之下。

是灵虚子前辈挺身而出，以一己残破道躯，逆势硬撼神域顶尖强者凌天。那场大战，惊天动地、血染长空，前辈耗尽毕生底蕴、燃尽自身道基，不惜以命搏命，最终硬生生重创凌天，将其逼退跨界通道，彻底击碎了对方覆灭东域的野心。

一人力挽狂澜，一躯护住万灵。

若无灵虚子前辈舍身血战，整个东域早已化为焦土，世间再无东域，更无他与一众同门，所有人的性命，皆早已湮灭在那场浩劫之中。

这份恩情，不止是他一人的私恩，更是整片东域的浩荡宏恩，重逾诸天、无可估量。

而沈知雪，是灵虚子前辈留在世间唯一的亲传弟子，是老人家毕生心血、一身传承、半世道统的唯一寄托。

断魂崖一战，沈知雪为护他性命、稳住战局，不惜燃烧本源生机、透支神魂道基，赌上毕生道途与性命，为他搏出绝境生机。

舍身相护之勇，知恩图报之诚，纯粹剔透之心，皆让他铭记于心。

更何况，当年凌天败走之前，曾亲口道破隐秘——灵虚子战前早已预知死局，深知自己此战必死，故而提前将自身三成修为，尽数渡入沈知雪体内，为她筑牢道基、埋下无上底蕴。

前辈陨落之前，更是耗尽最后神魂余力，将毕生悟道真谛、独门秘术、传承、万古积累，尽数封存传承，悉数赠予沈知雪，为她铺就了一条无人能测的通天大道。

如此厚重托付、万古遗泽，若是最终落得生机枯竭、道基崩坏、中道陨落的结局，不仅是辜负了灵虚子前辈的一片苦心，更是辜负了那场以命护世的浩荡牺牲。

于情于理、于恩于义，救治沈知雪、护她道途安稳、助她大道圆满，从来都不是可做可不做的选择，而是他必须扛起的职责，是他欠灵虚子前辈的一份因果。

心念流转，万般感慨尽数归于平和，李凡收敛心底思绪，眉眼扬起一抹淡然温和的笑意，出声打断二人的欢喜闲谈。

“沈道友，你此番虽是彻底痊愈、道基归稳，但肉身本源、经脉气血历经长期枯朽损耗，终究留有隐性疲态，尚未完全充盈圆满。大病初愈，最忌急于求成、强行苦修，需得慢慢滋养、循序渐进，方能彻底根除隐患，恢复巅峰底蕴。”

话音落下，李凡指尖灵光一闪，储物戒光晕流转，数百株品相极致、年份极久的千年灵参凭空浮现，层层叠叠罗列在洞府石桌之上。

这些灵参根茎饱满、灵气馥郁，表层萦绕着淡淡的本源道韵，皆是他小玉瓶中种植的顶尖灵材，寻常修士得一株便可固本培元、精进修为，此刻他毫不吝啬，取出赠予沈知雪调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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