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没有说出来的话,就被对方先一步开口,并且回怼回来。
本来脾气就不是很好的江珩聿,此刻脸色更是不太好。
如果可以的话,导演当然不想得罪眼前的这尊大佛。
整个圈里谁不知道江珩聿的脾气古怪。
把他惹生气了,就相当于把背后的江家给惹生气了。
见江珩聿进屋后关上了门,导演便打算和他说几句心里话。
“我这么和你说吧。这程潇潇并不是咱们想的那样,在这娱乐圈里一点背景都没有。”
其实更准确点说,只要是能在娱乐圈中驻足的,就绝不可能没有背景。
因为没有背景的人根本在圈内待不了多久,就算是因为某个角色突然爆火。
也无法在圈里站得太久,因为没有背景就代表他没有资源。
只有有了资源才能时常出现在网友们的眼前,才能够让他的粉丝记住有这么个人。
不然如果你长时间没有电视剧,没有综艺,甚至是没有代言。
就算是再长情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渐渐忘记有你这么个人的存在。
听见导演这么一说。
江珩聿就明白了,肯定是那程潇潇背后的人来找他追责了。
江珩聿不甘心地说:“可是我相信这件事阮未迟是无辜的。”
导演再次叹了口气:“在这圈内,无辜与不无辜,真相与谎言。到底哪个是重要的?你在圈里待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吗?就算今天你拿各种事件来胁迫我,我跟你说白了,只要不是弄死我。这锅不管是不是黑锅都得由阮未迟来背着。”
听到导演这话,江珩聿的脸已经黑得像煤炭。
他可以威胁导演,可以拿自己和江家施压。
可对方现在显然是摆出了一副“我就这烂命一条,你想要你就拿走”的架势。
这让江珩聿也无可奈何。
至少从导演这边下手,肯定是行不通的了。
他想了想,最终摔门而去。
决定不参加一会的会议,直接回到住处,给他哥哥打去了电话。
阮未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和程潇潇争论长短。
因为她知道,等自己的全部证据都拿出来,程潇潇就没有什么可辩驳的了。
“第二,时间线。”
阮未迟调出录制全程的时间轴。
“今日录制流程原本无马术互动环节,是你程潇潇当众主动请缨,强行加戏,谎称精通马术,熟悉动物习性。全程只有你近距离贴身接触矮马,唯一有机会动手刺激马匹的人只有你。”
“这伤口你也可以找其他的兽医来验,兽医说这伤痕绝对是两天之内造成的。我也可以给你调出整个马场的视频,除了你之外,昨天没有人再靠近那匹马。”
动物园虽然可以参观马匹,但正常情况下游客并不能骑乘。
并非马匹不适合载人,而是一旦开放骑乘项目,园区秩序必定会混乱。
所以骑乘权限仅在特殊情况下开放。
除此之外,马匹平日都圈养在马场,想要将马匹带出,全程都会受到严密监控。
园内监控画面可以清晰证实,今日只有程潇潇靠近过这匹马。
几条铁证层层递进,堵死了程潇潇所有的狡辩空间。
尤其是最后一点,程潇潇根本无法找出还有其他人接触马匹的证据。
即便此刻她脸色惨白,指尖不停抖,心态濒临崩溃,依旧不肯认输,咬牙反驳:“伤口只是你和你们兽医的片面之词,没有监控拍到我动手,你就无法证明是我所为,你这就是在栽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