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哦。”小奶团子说着,对着一大批牌位鞠躬表示尊重,“师叔祖师叔师兄……芽芽带很多人来看你们啦,你们开心不开心?”
[我的天,这么壮烈的吗?整个道观的道士们都牺牲了?]
[不是,那芽芽的师父是谁啊?]
[芽芽小道长的语气很天真,我却听得很沉重。她还处于泛灵论的年纪呢,还觉得牌位会给我们表达高兴。]
陆行舟刚念完这条弹幕,那些摆得整整齐齐的牌位忽然颤动了起来。
他们互相碰撞,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整齐划一。
小木屋空间狭小,又还没点灯,全靠外面快下山的太阳发出的光线根本没法照亮整个屋子。
这样一个幽暗环境下,牌位自发的动了,直播间的观众沉默了,陆行风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没看观众弹幕,陆行风自己先问了问题:“芽芽小道长,它,它们?”
芽芽回头,露出一口雪白的米牙:“他们在开心呀,因为有人来看他们。”
“师父说,这些长辈师兄们很少全须全尾地回来,可能留下的只是衣服或者信物。身体不完整,就没法入轮回,只能留在三清观。”
[我刚才吓出一身冷汗,现在一下又觉得身体暖暖的了。]
[如果三清观的道长们都没能投胎,那我们那些更多的先辈们呢?还有那些年纪很小的小战士们……]
陆行风再度替观众问出问题。
芽芽盯着陆行风看了一会儿,确定陆行风哭了,拍了拍陆行风的小腿安慰:“师叔祖和师兄们能遇到的,他们都帮助那些战士过了,功德可以抵消身体不完整产生的孽果哦~”
陆行风听到这里,更加对牌位们肃然起敬。
谁会去现场爬山算卦啊?
“师叔祖和师兄们在上,受陆行风一拜。”
陆行风给牌位们磕头行礼,咚的一声,芽芽都觉得疼。
磕完头了,陆行风自己觉得不好意思,解释道:“陆家当年在那个时代,也受了不少苦,我们祖先就是在一个战士的保护下才活下来,不然陆家早没了,也就没有我。”
“道长们保护他们,就是对陆家有恩。”
[瞧你这话说得,战士们对谁没恩啊?]
[能不能帮我也磕个头?我想到了我曾爷爷,我爷爷说,我曾爷爷回家的时候身体就不完整。]
陆行风看到大家刷钱了,果断地又跪了下去。
他是为了大义,不冤。
磕了头,陆行风问芽芽:“大家刷的道具的钱,我要捐给道观变成香火的话,也需要用现金吗?”
芽芽点头:“嗯,要现金,师父说的。”
刚才还一片夸赞的直播间,听到芽芽说要直接给道观送香火钱的话,需要给现金,观众不太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