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残疾人!
“弗兰,哎……”
弗兰听到熟悉的叹息声,冰凉的手帕触碰到他的脸,他毫不掩饰厌恶挥开了弗里克的手。
“去他妈的吸血鬼!那是白化病人!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弗里克只是笑了,弗兰抓住了对方的衣领,“你他妈在教他们什么?!”
“我似乎在你的眼里是恶人?可我收养了他们,为他们打造了和外面世界截然不同的净土,”弗里克弯下腰靠近他的耳朵,“你很清楚在外面的世界,残疾和贫穷会带来怎么样的灾难吧,我拯救了他们。”
“强词夺理,你抹去了他们对世界正确的认知。”
“可这重要吗,”弗里克无所谓地笑着,“事实是,我赐予他们温饱,我的主。”
“现在你是他的家庭教师,你当然可以告诉他外面世界是什么样子。”
“只是你真的敢这样做吗?我亲爱的主。”
“弗兰?弗兰!”
“抱歉。”
“你真的在听吗?”法比安的脸上出现小孩一样懊恼的表情。
“勇敢的演讲。”
法比安的嘴角向下撇了撇,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弗兰。
“你看报纸了吗?”
“哪一期?”
“里夫广场妇女被强制带走的那一期,你看到另一个版面了吗?”
“……怎么了?”他想错开与法比安对视的眼,却像被焊死在窗台一样,一动不动。
“那个半夜从豪宅里跑出来的年轻人……”法比安清澈的眼睛似乎越来越近。
弗兰没有来由想起夏天马路上将死的蝴蝶,在潮热的风里微微煽动翅膀,现在他的胸口似乎有蝴蝶一样,轻微的骚动让他恐惧得浑身发麻。
“我得到一点小道消息,这个男孩似乎是未成年。”
弗兰握紧的手慢慢松开。
“弗兰,为什么你没有选择去读法学呢?”
弗兰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一时间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