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
一样的地下室,一样的场景。
顾北极醒来时,现自己又又又被囚禁了!
若不是瞎了的眼和断了的手时刻提醒他,他绝对会认为逃出霍玉芗的魔爪只是一场梦。
这次更过分,囚禁他的变态居然将他扒光,床上连一块布料都不给自己。
顾北极第一时间就否定了是霍玉芗绑了自己,他自认为还是有几分了解那女人的,她不喜欢做重复的事。
再次见到,她更大的可能是杀了自己。
那到底又是哪个颠婆痴迷自己?
跟他有一腿的女人,不都全部死光光了吗?
难道是暗恋他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顾北极现在对自己所处的环境接受程度似乎高了不少,不想着怎么逃跑,反而是对绑架自己的人产生了好奇心和些许兴趣。
逃跑的话,想也没用,杨子路八成已经去找曹邦了,他能再次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别说这个绑架他的人似乎做了不少功课。
上下左右,除了地面,就连大门都做了隔应布置,甚至栓他的链子都是合金钢材质。
衣服被子都不给他一件,比当初的霍玉芗还要变态,起码人家霍玉芗没扒光他。
算了,好歹还活着。
顾北极重重倒回床上,静静等待着抓他的人出现,等着等着,也许是与空气坦诚相待的原因,竟有种回归自然的感觉,不知不觉间放松了神经,慢慢的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如既往的密不透光的室内原本平稳的呼吸声突变急促,除了偶尔伴随几句令人浮想联翩的嘤咛声。
嗬!
突然,上官姬羽腾地坐起,黑色的丝绸被褥滑落,露出她身上白色的睡裙吊带。
被汗水浸湿的银紧贴她额间和修长白皙的脖颈,裸露的皮肤因急促的呼吸滚变烫,白里透粉。
几分春色的眼眸失神半天后才僵硬的开始移动,看清是自己卧室后,眼眸缓缓合上,轻拍狂跳的心脏。
还还好是梦!
第一次梦见凌哥哥那么吓人!
另一只手,指尖抓着被褥渐渐收紧,嘴唇轻咬,眼眸低垂,思绪飘飘,回想梦里的凌哥哥,耳朵像即将煮熟的虾,越来越红。
梦里另一面的凌哥哥还挺迷人。
虽说这梦让人有些羞耻,但总算不继续重复凌哥哥死亡梦境。
死劫应是被改变了
但
上官姬羽下床翻开书桌上的日记。
哗啦啦的书页声响彻房间,声音逐渐变慢直至停止。
“找到了。”
灰蒙蒙的天空下着毛毛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