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阿鱼怔住。
还好陆秘书也在,她镇定道:“别哭了。怀了几个月了?还不是很显怀,可以的话就立马去打掉,你不用因为孩子再幻想跟这个男人还有任何以后,他和他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做的坏事不少,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爆发点,许小姐是少爷在意的人,老爷会把他们一家子直接端了的。”
“我的意思是,不是你跟他没有以后了,而是这个男人,他不可能再有以后了,懂吗?”
“如果你懂了,那你就赶紧跟他撇清干系,回你家里过好你的日子。”
金钩钓六
厚重的大门也没能阻隔掉来自室内巨大的哀嚎。
苏梓听着这叫喊心如刀绞。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泪眼朦胧地在原地蹲下。
太难以接受了!真的太难以接受了!
他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啊!
他们都已经在一起快两年时间了,双方家里什么都谈好了,只等着结婚了!
事到临头却让她和孩子面对这样的现实?
苏梓紧紧咬住手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该何去何从?该怎么办?
阿鱼垂眸看向她,共情和悲怜在心头泛滥,她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头抚慰,手伸到半空时却蓦然发现自己比她更加可怜。
阿鱼站在原地半晌,犹豫还想说点什么,张开嘴巴却再没了任何力气开口。
她又重新合上了嘴巴,转身离开。
就这样吧。
。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回来的时候她拒绝了林家要送她回家的司机,许枳鱼打车到怀南巷口,发现有家药店是24小时营业的,于是走进去买了一瓶褪黑素。
今天很疲惫了,可她担心自己躺在床上无法立即入睡,脑海里又止不住地去思索一些逐渐想不明白的事情,翻来覆去的回忆可能会把她杀死在夜里,所以还是吃吃褪黑素助眠。
久违的一夜无梦。
第二日在家睡了一天,她买了一张去往西藏的单人票,决定一个人出去旅游一周,她和自己约定好,这次旅游结束回来以后,就沉下心好好经营超市的生意。
以前的所有不美好全让它过去,过不去的事,忘不掉人,都要在这次旅途当中删除。
因为生活还得继续,如果就这样一蹶不振,那岂不是未来的日子都将彻底没有了颜色?
她去了草原、四姑娘山、羌寨等等。
主要不是为了去看怡人的景色,而是为了去找寻属于自己生命的意义。
阿鱼想去看看,如果一个对自己无比重要的人骤然消失在生命中,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