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自己这个妹妹把所有的锅都推给他怎么办?
她要是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自己这边说无可说,后面会不会她获得减刑?
越想,丁先生就越心慌,回头的频率越高,挣扎的力度也变得更大。
如果不是旁边的警察早有准备,再加上丁先生长时间疏于运动,整个人手脚绵软无力,说不定就要被挣脱开了。
只能用最快的度,把人给送到审讯室,然后无视对方的叫喊,走出去,关上门。
而另外一边,丁女士前脚刚被送进审讯室,卓刑后脚就带着人走了进来,坐在她的对面。
“丁女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们说清楚,老实配合调查,你还有减刑回转的余地,要是后面由我们自己查出来了,就什么都晚了。”卓刑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眼神如刀般锋利扎人,让丁女士有点坐立难安。
说?还是不说?丁女士有些纠结。
说了,自己肯定要进局子,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女儿,不说吧,这群警察肯定有办法查出来,到时候看自己也可能进局子。
好像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只有老老实实坦白一条路。
说了好像也不是什么问题。
而且就算她不说,等这个警察去问老大,那个怂蛋肯定会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她身上。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自己先开口,然后把事态的进展全都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
看着丁女士变化莫测的脸色,最后越来越坚定的神情,卓刑心下大定,这下稳了!
丁女士深呼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稳定了一下心情之后,才开口道:“你们查到的那个账户,是我一个已故的堂兄的。
堂兄父母双亡,从小被我爸养大,跟我们一家关系很亲近,不过堂兄有精神疾病,经常疯伤害自己,这个账户,就是他没有病前办的。”
听到这里,卓刑敲了敲桌子,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你的堂兄已经死了,没有办理销户吗?”
丁女士摇了摇头,说道:“堂兄死的时候,我爸年纪大了,就把所有事情全权交给我们处理。
但是那时候,我哥已经染上了赌博,把钱都输完了,老婆也跑了,他和孩子的花销全靠我爸转账,也就是去办理销户的前一天,他突然跟我说,他待会有事要回一趟市里,直接去把销户的事情给办了,免得明天多跑一趟。”
丁女士想了想,也是。
从小当自己亲生养大的孩子没了,白人送黑人,丁老爷子一下子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老爷子年纪大了,作为女儿的丁女士不放心,正好大哥说有事要回一趟市里,正好可以把销户的事情给办了。
丁女人想了想,这样不仅可以把事情搞定,自己也不用出门,可以继续守在老爷子身边,也就同意了下来。
当天晚上,丁先生就拿着销户证明回来了。
不过只是远远朝丁女士扬了一下,表示事情办妥了,证明什么的,她是一点都没有看到。
就在堂兄去世的一个月后,丁女士突然现,自己这个大哥的经济情况好像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