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连原本歪歪斜斜靠坐在沙上的詹业都挺直了脊背,身子朝的方向微微倾去。
他身侧的郑晓悭第一时间察觉到詹业的动作,脸上吃瓜的亢奋情绪也跟着收敛了些。
温衍沉默了好一会。
他拧着眉,微微垂下眉眼,陷入了某种深思中。
“怎么了?”
似乎是不理解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劲,环视了一圈,谨慎地追问:“有哪里不对吗?”
温衍抬眸瞥了他一眼。
他没有回应的话,只重新抛出新的问题:“在事情生的时候,现场有任何一方对裴涟漪开枪的举动产生阻拦或反抗的动作吗?裴涟漪杀死裴沐珅后是什么反应?她最先处理的人是谁?在裴沐珅死后,他手里的权势是被裴涟漪强行抢去的,还是直接交接过去的?”
问题如连珠炮般砸向。
愣了愣,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蹙眉努力回想了好一会后,眉眼间显出几分犹疑:“我不太确定。”
“那就挑你确定的回答。”温衍紧跟着就接过话,语气添了几分冷厉。
现场的氛围都跟着凝重起来。
在温衍几近冷漠的注视下,绷紧了脊背。郑晓悭和安寂野也再没有吃瓜的兴致,一个个绷紧了神经放缓了呼吸。
“我当时没有问那么细,知道的也只是大概。”
嗓音压低了些:“他提到过,当时现场没有他想象中的混乱,裴沐珅的态度很平静,连反抗都没有,甚至在死前还跟裴涟漪说了好一会话,然后裴涟漪就忽然举枪崩了他,再之后她就带着人离开了。”
顿了顿,又回想了一下温衍的问题,思考了一会才继续答道:“我不清楚她最先处理的是谁,裴家旁支夺权失败后我们就顾着清除痕迹躲起来,至于裴沐珅的权势,我也不清楚……”
“裴涟漪当时在现场带着谁离开?”
温衍直接打断了的话,语气越冷沉:“她是带着自己的人过去的?”
顺着温衍的问题又细细回忆了片刻。
“不是,她一个人过去的。”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但裴沐珅被杀死后,裴沐珅带的人跟着她走了,大概是原本就是她派去裴沐珅身边的……”
温衍又一次截断了的话:“从她杀了裴沐珅到出手清除旁支和追杀你们,中间间隔多少天?”
“隔天就动手了,不对,准确来说,那天晚上就出事了。”这一次,答得极快,“叛变的裴家旁支在裴沐珅死去那一晚就紧跟着被清除了,我们隔天才收到消息,没过两天就被追杀了。”
温衍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神情是少见的凝重。
等了一会,没等到温衍接下来的提问,正打算主动开口时,便瞧见跟前坐在沙上的安寂野朝他摆了摆手。
视线转了过去,看着安寂野的手指竖在嘴唇上,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喉结一滚,将险些出口的话语重新咽了回去。
沉默多时的詹业在这时开了口:“你们赶过来一趟也累了,先去休息吧,其它的事以后再谈。”
这便是相当明显的驱逐令了。
安寂野看了看垂眸沉思的衍哥,又瞧了瞧神情严肃的詹业,毫不犹豫地起身便带着离开了。
坐在詹业身侧的郑晓悭也极有眼力见,不等詹业开口,便已经收拾好了医药箱和仪器,紧跟着离开了。
原本守在不远处的管家似乎也察觉到了客厅的异常氛围,在安寂野等人先后离开后,立即动作利落地将周遭的佣人遣离。
只剩下温衍和詹业两人的客厅陷入短暂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温衍才像是彻底回过神来般。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眸微阖,整个人向后仰靠在沙上。
詹业定定地瞅着他,见状唇角微扬,从喉间闷出一声不冷不热的嗤笑声。
“我不信用那种病态的培养手段养出来的裴家长子,会被养歪成一个良善的好大哥。”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里裹挟着浓烈的讥讽:“信裴沐珅是好的,还不如信我后年还活着。”
喜欢那是京圈裴爷,你把他当奴养?请大家收藏:dududu那是京圈裴爷,你把他当奴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