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蠢了二十多年的人,他是不相信能在短短时间内开窍的,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老婆子,你可别被人挑拨了。”
沈穗瞪大了眼睛。
啥意思?啥意思?
这老头莫不是想说她挑拨了婆婆吧?
“爸你不要太丧良心,难道你就没想过,是你做的太缺德,以至于哪里露出了破绽吗?”
杨桂兰:“你不用攀扯别人,咱们现在说的欠债的事情,你不想还可以,那我们就到厂里去掰扯,厂里怎么说我就怎么听。”
她这一手,可谓是精准的拿捏住了温旺家的性子,温旺家要脸,十分的爱面子。
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丢人丢到全厂去。
毕竟以后他还是要在职工大院生活的。
神色阴沉的看向杨桂兰:“老婆子,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杨桂兰:“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能为了老大老二算计我的两个孩子,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她也不继续浪费口水,提醒道:“老四老幺,你俩还坐着,上班迟到了。”
一看钟表,确实,上班要迟到了。
这下子,不止温南州和温南星,就连温大哥都倏地站起来,一边穿外套,一边往门外走。
倒是最远的温二哥,不慌不忙的样子,他一边慢吞吞的穿衣服戴围脖,一边疯狂的转动脑子。
后娘她这是啥意思?
要跟他们拆伙吗?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爸什么时候偏心他了?爸一直以来偏心的不都是老幺吗?
后娘她怎么瞎说呢。
等到下了楼,他就恍然明白了,后娘肯定是故意的,她这么说,就是想要逃脱欠债,奸诈,太奸诈了!
果然后娘没一个好东西!
他愤愤不平的踹了一脚墙,才紧赶慢赶的上了公交车,但是再急也没用,他迟到了。
被班长一顿训斥,心情更是不美妙,因此,被人一勾搭:“南山,来两把?”
温南山一抹脸:“就来。”
赚点外快也好,能抚平他不忿的心情。
他超级自信的跟着来人去了。
另一边。
等到上班的四个人走了,家里骤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