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柱是越说越气愤,他没有半点对不起乔芽儿,是乔芽儿对不起他。
“公安同志,是不是乔芽儿在外面惹事了?”
不等公安同志回答,他紧接着又道:“惹事了也别找我,我跟她早就没联系了,她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
说着说着又来气了:“你说这娘们的心也是够狠的,这十多年,一封信都没来过,怎么,怕我缠着她不成?”
“我呸!”
“我就是替我姑娘难受,那娘们刚走那几天,我姑娘天天哭夜夜哭,眼睛都快哭瞎了,也不见她这个当娘的半点踪影。”
“还有那两个小的,才多大点啊,乔芽儿都能狠心的丢下不管,这女人,在外面干出什么事来我都不奇怪。”
面对沈二柱的操娘骂爹,公安同志展现了极其专业的素养,表情都没变一下,从各种生殖器官的间隙中提取重要的信息。
“二柱同志,你知道乔芽儿有哪些朋友吗?或者来往比较密切的人也可以。”
沈二柱嘶了一声:“她该不会是杀了人吧?”
细想想,是这娘们能干出来的事,她们刚开始吵架那会,他动过手,但是那娘们也不甘吃亏,打不过他就抄家伙,再不然就半夜抽冷子给他来两下。
狠的一批。
自然,没人回答沈二柱的问题,两位公安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充满压迫性的盯着他。
沈二柱:真是艹了!
臭娘们走都走了,还能给他找事!
他只能龇牙咧嘴的回想。
而被他吐出来的所有人名,都被郑重的记录了下来,以待核实。
沈穗那边也同样如此,不过鉴于沈穗那时候年纪还小,所以公安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沈二柱这边。
对他那是十八般武艺,全使出来了。
好歹是条生命呢
就在沈穗和沈二柱一对父女俩在市局里绞尽脑汁的时候,温家可炸了锅了。
沈穗被带走了。
还是被市局的公安带走的。
温大嫂和温二嫂的脑海里同时循环着这两句话,莫名的,妯娌两个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这这这这不跟,年前传老幺是杀人犯的场景一模一样吗?
不同的是,年前她们只是道听途说。
今天是亲眼所见。
造成的震撼自然不同。
温家的客厅里,沉默了好久好久,直到温大嫂的手被一只软软的小手牵住,她才恍然回神,声音飘在半空中一样:“咱们就这么干坐着?”
当然她这么问不是担心沈穗,是担心沈穗牵连到她。
她巴不得沈穗倒霉呢。
温二嫂想了想,看向温旺家:“爸,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