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需要材料,他们也能应用上传动系统,这无疑省了很多钱财,也省了很多事,更是省了很多生命。
所以,哪怕温南州不知道,哪怕他的政审存疑,他的保密等级也提升了很多。
温南州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则暗叹一声,还是书读少了呀,如果之前他仔细了解过现在工业发展的情况,他还是会拿出传动系统来。
既然做,就要做到最好,他自问并无坏心思,那就不怕人问。
当下里,温南州清了清嗓音,开始细细剖析他的思路,和他所弄出来的传动系统。
秦简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的疑问出声。
没一会,温南州就感觉到了,面前这位秦简教授那恐怖的天赋。
可以看得出来,他确实对最新的传动系统一知半解。
但是随着温南州的叙说,他总能一针见血的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而且问题越来越深奥,还能由一个点发散出去很多,涉及到的东西,温南州都不敢往下细想。
跟这位秦简教授比起来,温南州在工业上的积累,就好比小洼地和大海,天渊之别。
他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他的见多识广。
秦简也能从他这里汲取到很多新的思路。
一开始,是温南州说,秦简时不时的问上两句,到了后来,就是秦简在说,温南州的思路完全被他带着走了。
其实温南州是跟不上的,是秦简发现了他的吃力,特意放缓了速度,给他消化的时间。
渐渐地,这一场双向的讨论,变成了秦简对温南州的教学。
不知道什么时候,马厂长和石秘书悄悄的出去了,会议室里,只剩下秦简和温南州,还有秦简带来的那两个人。
温南州也没察觉到,他彻底的沉浸了进去。
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
而秦简,也不像第一印象那般的冷硬,是个很热心的前辈。
只不过工业这种东西,还是实践中出真知,理论知识掌握的再好,做不出东西也白搭。
秦简也就没说太多,只说了些自己的经验,剩下的还要温南州自己一步一步的走。
不知不觉间,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天亮了。
这一场的思路碰撞和教学,接近了尾声。
疯狂用脑了一夜,温南州的神色疲倦,但眼睛却亮的惊人:“多谢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