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撞了撞杨桂兰,眼神询问。
杨桂兰也不知道啊。
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番,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沈穗又看了看另一边的温南州。
温南州也摇头,但是,他突然的问出声:“大哥二哥还没起吗?”
是啊!
沈穗和杨桂兰目光同时一亮,这都六点半了,老大老二还没醒?
三个人同时看向温大嫂和温二嫂两人。
奈何两个人就好似中了葵花点穴手似得,不言不语不动,相当瘆人了。
正当沈穗想着换个方向问一问的时候,屋门被敲响了,温南州起身去开了门,发现外面是个不认识的人:“请问您找谁?”
“沈穗是住这吧?沈二柱他闺女。”
沈穗:???
找她的?
她走到门口,发现自己也不认识外面这人:“我是沈穗,您找我什么事?”
“我是沈二柱的工友,沈二柱同志昨晚上被人袭击以至重伤,现在还没苏醒,需要家属在。”
沈穗:!!!
“我爸受伤了,怎么受伤的?谁干的?”
这个工友还真知道,也没什么好瞒着沈二柱亲闺女的,就直接说了:“好像是叫什么意?是兄弟两个一块做的。”
“温南意?”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受老罪了,但死不了
这边,沈穗这个受害者的闺女还没说话呢。
那边,听到门口动静的嫌疑人的家属先不干了:“你胡说八道!我男人不可能干这种事!”
听到兄弟两个,温二嫂也淡定不了了:“你们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现在是该高兴于温南山没有出去乱搞好,还是生气于他大半夜的出去跟人干架好。
沈二柱的工友从妯娌两个的话里察觉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穗。
沈穗木着脸指了指激动的妯娌两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袭击我爸的人应该是我大伯哥和二伯哥。”
该说不说,她还是很担心酒鬼爸的:“叔,我爸现在情况怎么样?在哪个医院啊?人没大事吧?”
她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酒鬼爸,一定要小心温家的这父子两个,酒鬼爸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呀。
工友表示,他知道的也不清楚,但是身为一个整天处理婆媳矛盾的中年男人,他怜悯的看了一眼沈穗,当着沈二柱闺女婆家的面,又多说了几句:
“是拖拉机厂保卫科的同志来通知我们,我们才知道的,只知道二柱同志没有生命危险,但受的伤也不轻,需要家属照看。”
而沈二柱,父母早已经去世,妻子也不知所踪,只剩下三个孩子跟他有血缘关系,两个都还小,担不住事,只能来找沈穗这个嫁出去的闺女主事。
虽然说厂里可以帮忙照顾,但总是要通知亲属的,有些事情厂里也不好直接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