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也是,当年的事情,恐怕对秦简这种天之骄子来说,是一个毕生都想抹去的污点吧。
而温南州是这个污点的产物,他又怎么会喜欢,又怎么会顾忌着温南州的前途。
又怎么会主动找温南州打听家里的事情,秦简之所以知道他们家的事情,肯定是老幺说的。
恼怒过后,温旺家就是怨毒了。
白眼狼,白养了他二十多年:“但、我还是、他的、亲爹。”他这么对秦简说。
威胁秦简
只要一想到,秦简的儿子在他手底下被磋磨成了一个废物,秦简被他耍的团团转了这么多年,温旺家就打从心底里感到愉悦。
他承认,他当年就是因为看不惯秦简,才设计他的。
凭什么秦简生来就什么都有,优越的家世,过人的天赋,就连男人最不看重的容貌都属上乘。
秦简有名师指导,他凭什么瞧不起什么都不会的自己,若自己有他的资源,他的成就未必比秦简差,他只是没有秦简名号而已。
那些他可望不可即的东西,秦简唾手可得,可他不信命,慧娘也告诉过他,出身决定不了一切。
既然他没有好的出身,那他就踩着有好出身的人往上爬,他偏偏要把秦简拉下神坛,看他还怎么高高在上。
时至今日,温旺家都清晰的记得,当年他推开门时,秦简惊惶失措的样子,可真是令人高兴啊。
二十二年,他足足耍了秦简二十二年。
到现在,秦简的儿子,依旧得叫他一声爸:“烙、幺,尊敬、我。”
这是他面对秦简时,最大的底气来源。
只要他还是温南州的父亲,秦简就得帮他。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一瞬间的不快,气定神闲的看向秦简,希望能再看到当年的惊惶失措。
但是没有,秦简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
“温旺家,你也配叫个人!”
这是秦简唯一想跟温旺家说的话,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已经什么都不用问了。
当年的事情,就是温旺家一手谋划的。
他脸上终于是有了第二个表情,那就是厌恶。
温旺家看到以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高兴的紧:“秦简、你输了!”
输给他了,输了这么多年!
可能是因为装了这么多年,也可能是因为情绪大起大落,也可能是因为秦简的出现刺激到了温旺家。
这一刻,他突然就不想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