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旺家翘起了嘴角:“堂堂、秦、教授、也会怕、吗?就、今晚,今晚、见、不到、你,我就、把、老幺、的身、世、告诉、他,我说到、做到。”
哪怕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都没遮盖住温旺家的得意洋洋。
哈哈!
什么天之骄子,什么大教授,还不是要被他拿捏。
以往是他想岔了,总想着跟秦简维持面上的和平,所以有些要求也不敢提的太过分。
现在不同,他想开了,秦简站得高,理所当然的比他更害怕揭开当年的事情。
哦,对了,想到了什么,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死、之后、会有、人、公开、秘密。”
补充这一句,他是怕秦简杀人灭口。
不得不防啊。
秦简只回了一句:“恕不远送。”
温旺家从这四个字中,品出了被戳穿心思以后得欲盖弥彰,他笑着道:“你、送、我、出去,我走、不了。”
这个轮椅是借的医务室的,质量超级差,温旺家才不费那个力气呢,让秦简送岂不是更好?
秦简压根没搭理他,阔步出了招待所,想着去找廖元白打听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谁想到,刚出了招待所,就看到廖元白走了过来:“老秦,我刚还去车间找你呢,你这是偷懒了啊,上班时间回来睡大觉。”
待到走近了,廖元白才看到,秦简的脸色冷的跟冰碴子似得,神色当即一肃:“出什么事了?”
转念他又想到:“是不是”你儿子求你帮忙了?
远在病房的温南州,一个激灵,躲过迎面而来的大巴掌,紧随而来的,是另一个大巴掌。
还有时不时抽冷子往他身上招呼的脚,端的是险象环生。
因为,沈二柱醒了,正在闹呢。
撒泼打滚
“个王八犊子狗娘养的,你们姓温的没一个好东西,少在老子跟前假惺惺的,滚滚滚!看到你们姓温的就晦气。”
病房里,传出来沈二柱中气十足的叫骂声,那生龙活虎的劲头,看的沈穗一个健健康康的人都自愧弗如。
更不要说被沈穗叫来的,清楚的知道这个名叫沈二柱的病人,受的伤有多重了。
不提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只说失血过多这一项,病人就得虚弱一段时间,给病人制定的后续治疗方案,也是围绕着这一点的来的。
但是现在,医生觉得得变一变。
因人制宜,才是好医生的典范啊。
对比下来,沈穗这个亲闺女就只会感叹酒鬼爸的好身体了。
“沈同志,病人刚醒来,情绪不宜大起大落。”医生委婉的建议。
言下之意沈穗听懂了,不过吧,她轻咳一声:“我进去劝一劝吧。”
实际上她心里也没底,就酒鬼爸这个状态,保不齐连她这个温家的儿媳妇一块牵连上了。
但是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
她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爸,你冷静,医生说你身体还没恢复,情绪不能太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