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啊这?
但是这还不算完,两人越吵越上头,到最后竟然动起手来。
按理来说两个女人战斗力都不弱,应该是旗鼓相当的局势来着,不过两个人打起来没多久,对门又跑出来个年轻的姑娘。
二打一,孙寡妇被完败。
最后三个人被邻居们拉开的时候,孙寡妇头发都被扯成鸡窝了。
沈穗:啊这!!
她看着孙寡妇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那个,孙姐,方便吗?想跟你说些事情。”
出乎意料的,孙寡妇认识她。
“沈二柱让你来的?”
沈穗点了点头。
酒鬼爸的面子够大,她顺利的被邀请进了屋,坐在外间,捧着孙寡妇给倒的白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开门见山:“孙姐,我爸想让你跟他一块指认温南意。”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速战速决吧。
孙寡妇也痛快的很:“我有什么好处?”
她虽然说不是玻璃厂和拖拉机厂的人,但因为在这两个厂子都有朋友,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也迅速被传到了她耳朵里。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孙寡妇就开始心惊肉跳的。
一上午了,片刻不得安宁,所以才一点炸,跟对门那疯娘们干了一架。
架干完了,孙寡妇也想通透了,事已至此了,她现在就一个目的,捞钱。
捞够了就换个地方养老。
反正她的名声也就这样,也没什么损伤不损伤的,现在是谁给她的钱多,她就站在谁那边。
不过先找来的是沈二柱而已。
她这么痛快,沈穗反倒是愣了片刻,把之前打好的同仇敌忾的草稿废去,跟着转换说法:“你想要什么?”
“钱。”
沈穗想了想:“要不你去二院跟我爸当面聊?”
要钱这事,沈穗还真做不了主,而且她怕自己做了主,酒鬼爸能让她掏这个钱。
不得不防啊。
孙寡妇有点子犹豫,她还想在家里等着温家来人呢。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现在是这些人求着她,让温家等一等就等一等,而且,她是怨温家的,要没温南意,她哪里会被牵扯进这些破事里面去。
还有就是,温南意行事手段太过阴险,对比起来,沈二柱虽然也不是个好玩意,但他坏在明面上,孙寡妇倒是不怵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想透了以后:“成,我跟你去。”
有正经事,当然不能是这个着装了,她回到里屋换了身干净体面的衣服:“走吧。”
沈穗当先一步,孙寡妇换鞋的时候,她看到鞋架上的那棕色的小羊皮靴,歪了歪嘴。
这明显是穿过了的。
孙寡妇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眼底闪过恍然之色:“你拿回去吧。”反正她穿着不合脚,鞋码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