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只是不认账就算了,但这小犊子不止偷我的钱,还想直接弄死我,这都第二次了。”
说着沈二柱也心有余悸的很,上一次是沾了乔芽儿那娘们的光,这一次纯属就是命大了。
谁知道下一次他还能不能抢救的过来。
这也是沈二柱直接掀桌子的最根本原因,钱他要,但温南意那小犊子也别想好。
他非得一次性把他按死才行。
“我要报案,温南意想杀我!”
沈二柱以这一句话做了最后总结。
话音落下,病房里寂静如雪。
就怎么说呢,这个故事合情合理合乎人心自然,但总感觉故事中这个为了闺女受尽委屈的人,跟沈二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尤其是玻璃厂的几个领导,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就在这时,病房外突然进来一行人:“这个案子,我们接了。”
是以廖元白为首的市局的公安,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进来以后,就对着沈二柱说:“沈二柱,你的案子现在归我们市局侦破,你有什么线索,尽可能详尽的提供给我们,有助于我们破案。”
廖元白的态度超级好,不知道是不是沈二柱的错觉,他好像在这位廖局长眼底看到了笑意。
可不就是笑意嘛,原先廖元白还苦恼,该怎么完成秦简的请托,在不伤害温南州的情况下,把温旺家送走。
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嘛。
缺德到家了
廖元白来这一趟,可谓是收获匪浅。
不止得到了恶性袭击案的重要证词,还捎带手破了一个盗窃案。
最后离开病房的时候,还带走了重要证人孙寡妇。
他来去匆匆,不过一个小时,就风风火火收队回市局了,接下来,就是审讯嫌疑人,让他认罪伏法。
然后就能发配农场。
市局的一行人走了,马厂长和张科长对视了一眼,也提出了告辞。
现在案子移交给市局,已经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
他们还是回去想想,检讨书该怎么写才能显的真诚动人吧。
不过在走之前,马厂长又看了一眼温南州。
这小子,铁石心肠啊。
眼见着亲哥都要锒铛入狱了,都不见他有什么表示的。
马厂长虽然不怎么信沈二柱的邪,但是有一点他是能肯定的,那就是温南州这个沈二柱的女婿,如果求情的话,事情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