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给他赔命!
老大老二被人骗了呀。
但是事情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温南山和温南意很快就被暴力镇压,送回了看守室里。
温大嫂泪眼朦胧的眺望了好久,好久,直到彻底看不到那一行人的背影以后,才转过了头:“爸,怎么办?当家的受伤了。”
“都怪老二,他疯了不成,当家的可是他亲哥哥。”
也不知道大郎的伤口有人给处理嘛。
这公安同志也太不近人情了。
温旺家都要被她气死了:“闭、嘴!”
这蠢货,一点用都没有!
说了一箩筐的废话,一句重点都没有。
温大嫂憋气,个死老头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摆谱:“你凶我有什么用,还不是你生的儿子,要不是老二惹事,探视能中止嘛。”
本来心里就烦,死老头子还找事,不过:“爸,你去求求廖局长呗。”
这么硬的关系都不用,也不知道死老头子一天天的都在寻思什么。
温旺家瞥了她一眼:“推、我、过去。”
就算她不说,他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得尽快把外面的消息同步给老大。
消息不灵通可是要坏大事的。
出了探视间,温大嫂叫住一个面善的公安同志:“同志,请问廖副局长的办公室在哪?我公公和廖局长是老朋友,想要见一见他,亲口道谢。”
这话术是温旺家教的,温大嫂不懂,但也照做了。
主要是相信死老头子的老奸巨猾。
“你找廖局长?他不在,出去查案子去了。”
一句话给温大嫂整不会了,不在可咋办呀。
她看向温旺家。
温旺家再一次被她的愚蠢气的心里一梗,不在就不会问问什么时候回来嘛?
再不然问问去哪查案了也好啊。
“您、受、累,廖局、长什么、时、侯回来?”
“那没准,查案子哪有准啊,你找廖局长什么事啊?”
温旺家怀疑,姓廖的是故意躲着不见他的。
好啊,他就猜到,秦简和廖元白不会真心帮他,绝对会在里面搞小动作。
他眼底闪过一道幽光,抬起头来时,又是一阵笑眯眯:“不、用、了,改、天等他、有空、我、再来。”
温旺家心里明镜似得,廖元白不重要,最根本的症结在秦简。
他也多纠缠,听到廖元白不在,立马示意温大嫂推着他离开。
温大嫂:“爸,咱在这等一会吧,说不准廖局长一会就回来了呢。”
她不愿意走,真不明白死老头子在傲什么,她们这是在求人,在求人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