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南州母亲(老婆子)没多想!
就算如此,秦简也不敢看杨桂兰,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南州和南州母亲。
看到南州母亲,他总能看到自己的卑劣。
警告的看了一眼温旺家,放下牛皮纸袋:“我厂里还有事,先回去了,旺家同志好好养病,你求我的事情,我尽力帮你斡旋。”
说完,转身就大步往外走,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杨桂兰。
弄得杨桂兰满头问号,怎么感觉老幺的师傅对她有意见?
待看到温旺家以后,她就什么懂了。
肯定是死老头子说她的坏话来着。
外面。
刚接了满满一茶缸子热水的沈穗,正好看到秦简离开的背影。
这么快?
有两分钟吗?
她往温旺家的病房里走去,看到杨桂兰,甜甜的叫了一声:“妈。”
然后就看到了病房里多出来的一个牛皮纸袋,眼珠子转了转:“呀,哪来的牛皮纸袋啊?”
温旺家:!!!
他暗道一声不妙,伸长了手臂就想去拿牛皮纸袋,但被杨桂兰一巴掌扇了回去。
一秒之差,牛皮纸袋落到了沈穗的手里。
那沉甸甸又坠手的手感,那方方正正又锋利的轮廓,沈穗心里有数了,打开来一看,果然,是万人迷吶。
关键时刻,她脑子转的非常快:“原来是我落下的牛皮纸袋呀,还好还好没丢,要丢了我得哭死。”
温旺家:???
每天都能发现老幺媳妇更不要脸一些。
“还、给、我,那、是、我的。”
沈穗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咋就是你的了,你叫它一声,看看它答应吗?”
钱这东西又没有写名字,掉在桌子上的,那就是手快有,手慢无,谁捡到的就是谁的呗。
看到这些钱,她也猜到了秦教授是来干什么的,毕竟两分钟之前,病房里还没有这个牛皮纸袋。
杨桂兰也猜到了。
怎么说呢,心情很微妙,看来老幺的师傅和老头子的关系比她想象中更好。
以后死老头子不会教唆秦教授给老幺穿小鞋吧?
得防备着一些。
正这么想着,她感觉到手里一沉,低头一看,穗穗把钱放到了她手里:“妈,见面分一半,白捡来的钱不要白不要。”
牛皮纸袋里一共六沓钱,应该是有六千。
杨桂兰扯了扯嘴角,六千块钱!
秦教授可真舍得,就不怕死老头子不还吗?
两个人的关系,比她想象的深多了。
是的,别看重生回来以后,杨桂兰经手的都是上千的大钱,可她深知在这个年代,一块钱都能养活一家七口人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