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是不是因为温南州的事情在烦心?”
秦斯文选择开门见山,这一句话,既告诉了三叔他所知道的所有,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既然三叔不想让家里人知道,那他就不说,但他可以偷偷的帮忙啊。
秦简捏了捏眉心,在这一刻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并不怎么擅长处理这么复杂的关系,可为了南州,也为了不再牵连南州的母亲,只能是硬着头皮做。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对温南州来说是好还是坏。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南州和南州的母亲不能因为他再受到一次伤害了。
看到侄子诚挚的目光,秦简蜷了蜷手指:“南州是我徒弟,他家里遇到这么大的事情,我能帮当然要帮一把。”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告诉家里人的,有家里人出面,一切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可他也了解家里人,家里人是绝对不会放任南州继续姓温的。
他不愿意。
就这样跟南州做徒弟已经是他能为自己和温南州想到的最好的结果。
做了师父,南州有什么事情他也有了帮忙的理由,还不会被人怀疑。
“三叔,我见过温南州了。”秦斯文这样说。
温南州的眉眼,跟奶奶的几乎一模一样。
或许别人不会多想,可秦斯文是在爷爷奶奶跟前长大的,对老太太再熟悉不过。
原本他也没有多想的,谁让遇到温旺家了呢,三叔的表现还那么可疑。
秦简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斯文,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南州只是我的徒弟,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而且,如果事情顺利的话,老廖那边很快就有结果了。
他和老廖商量过,以温南意现在的罪名,判不了太重,这一点,即使老廖帮忙,也只能争取到这个罪名之内最高的惩罚。
等到温南意的判决出来,他再想办法说服温旺家,让他跟着温南意一块走。
这一走,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说到底,秦简还是不想闹大,闹大总会有风险。
就像现在,他才回来不过几天,老廖和斯文就都知道了,再闹下去,就人尽皆知了。
不能这样。
投鼠忌器,说的就是现在秦简的状态。
若温旺家不是温南州的名义上的父亲,他有的是办法让温旺家付出代价。
若不是怕温旺家鱼死网破,毁了南州,他也不至于受他要挟。
秦斯文总算是理解了奶奶评价三叔的一句话,又轴又犟还是个闷葫芦,这性子,能气死个人。
那何止他着急呀,拐角的沈穗和杨桂兰一样的着急,恨不得掰开秦简的嘴,让他赶紧说呀。
温南州到底咋啦。
听这叔侄两个话里话外的意思,事情跟她们家温南州有关。
但是无论秦斯文说什么,秦简就是打定主意不开口,要把伤害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