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旺家还不满足。
对于他的气急败坏,温旺家咧嘴一笑:“你、不、答、应,我就、把当、年、那件、事、说出、去,让、温、南、州和、杨、桂兰、受、千夫、所指,名声、扫地。”
秦简的脸色越来越冷。
一旁竖着耳朵的沈穗,眼瞅着秦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攥的越来越紧。
与之相对的温旺家脸上越来越得意。
两个人眼神厮杀了几百个回合后,终是秦简败下阵来:“好,我”
沈穗立马打断了他,并且给了秦简一个鄙视的眼神:“不是我说秦教授,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你的研究吧,最好不要出研究院了,不然以你的智商,得被人骗的裤衩子都不剩。”
就这点事就能给大教授逼成这样?
秦简的教授该不会是买来的吧?
说着话,她站到了病床边上,咔吧两下手指:“想让老头子闭嘴很难吗?”
温旺家惊恐:“你、你、”想干什么!
沈穗狞笑着:“当然是”
一拳头擂在温旺家的嘴上:“让你闭嘴了啊!”
干脆利落
温旺家:“唔唔唔唔~”
“沈、”
“唔~”
“你、”
“唔~”
“”
沈穗砸了几下,手指头都砸红了,给温旺家砸的满嘴是血,偏偏就这样,死老头子还能说话。
生命力可见顽强。
不过没关系,沈穗早有预料。
人类跟畜生最大的区别在于,人类善用工具。
于是,她在温旺家的目眦欲裂,秦简的呆若木鸡中,把大茶缸子里的水倒在地上。
而后,抡圆了胳膊,一下,两下,三下。
病房里,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茶缸子的每一次被抡起,都能带出一股血线,有的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有的砰溅在地上,还有的被甩在了秦简的脸上。
感受到脸上的温热,秦简咽了口唾沫,看着沈穗纤细的背影,眼珠子都快瞪脱框了。
这这这这
沈穗才不管秦简怎么想的呢,她这会目标就一个,不把温旺家打到失神她就不算完。
呸!畜生玩意!
早就想揍他了!
温旺家那个恨啊,他就说,沈穗这小贱人是个灾星,什么事,沾上她准没好。
奈何他人老体弱又有点残,只有上半身能动,根本干不过身强力壮一身牛劲的沈穗。
没几下的功夫,他的牙就被沈穗一颗一颗的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