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我要离婚!”被这么一提醒,李素文才找回了出走的神智。
“我要离婚。”
温南意:“唔唔唔唔~”贱人,贱人,都是贱人!
“我现在就申请离婚!”
秦斯文颔了颔首:“那这位女同志,你跟我们一块来吧,来市委申请离婚。”
严格来说,他是属于市委的跟割尾会联合办公室的,两边都沾一点,两边的事情也都能插手。
也就是说关押拿人也能干,给人批离婚申请也有门路。
可能是秦斯文从头到尾都是笑眯眯的,跟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没有不同,温大嫂对秦斯文的信任度还是挺高的。
犹豫了一下下,问了一句:“我不会也被关起来吧,我家里还有个才六岁的孩子。”
实话说,到现在她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但事已至此,也怪不了她,她总要为红旗考虑的。
“您要是不信任我们,也可以去街道办申请离婚,就是要慢一些。”秦斯文很好说话的样子。
温南意:“唔唔唔唔~”我不离婚!
但没人搭理他,他也并不重要。
温大嫂迟疑了片刻,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好,我跟你去。”
这位同志长的好看笑的和善,应该不是坏人。
虽然这么告诉自己,可一想到要去割尾会,温大嫂的腿都软了,站起来以后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被温二嫂拽了一把才站稳了身子。
看她这样,温二嫂心里也怪难受的,咬了咬牙:“我跟你一块去吧。”
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妯娌,马上就要缘尽了,别说,温二嫂还挺心酸的。
朝夕相处了五六年了啊。
虽然没少掐架,也动过手,甚至前天还打了一架,可到底是相处这么多年了,养条狗都有感情了。
“你疯了,割尾会你都敢去!”温南山扒拉着温二嫂:“咱回家吧,我想红玉红方了。”
这几天的经历,足可以颠覆他前二十多年的认知,认为是亲兄弟的大哥,却往他头上栽赃杀人的罪名。
这让他深信不已的兄弟情,成了个笑话。
而在他绝望的时候,救他于水火的温二嫂,成了他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
片刻都不想跟温二嫂分开。
但又不敢去割尾会,就想回家。
奈何温二嫂根本不听他的,待得到了秦斯文的允准以后,陪着李素文跟着一行人去了割尾会。
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温南山咬了咬牙,一跺脚,也跟了上去:“淑芬,你等等我。”
别丢下他一个人,他害怕。
一场闹剧,因为秦斯文一行人的介入,就这么干脆利落迅速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