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躺到床上的时候,还不到九点,前世她刚下班的点,她就已经入睡了。
该说不说,来到这个年代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生活变规律了。
躺下之前她还想着,不能睡,要等着跟温南州传小纸条。
但她属实是高估自己了,躺到床上没五分钟,她就睡熟了过去,连温南州拨弄大转盘她都没有察觉。
睡眠质量不是一般的好。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左右,她才看到温南州传给她的小纸条:
穗穗,啊啊啊啊!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傻子,今天又是被大佬秀了一脸的一天!
穗穗,你都不敢信,我在这里见到了历史课本上的人物。
穗穗,晚安。
沈穗笑了一下,顺手回了一个:
早安。
就把纸条放回储物格里,想着今天要去外公家,八点半的大巴车,时间不富裕,她也没有墨迹。
洗脸刷牙吃早饭。
又收拾了几件衣服,婆媳两个收拾妥当了,带上一水壶的水,正准备出门赶车呢,刚拉开门,就跟一个正准备敲门的人撞了个面对面。
“哟~亲家母这是准备出门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二柱同志,后面还跟着孙秀秀同志。
上赶着卖房
看到这两个人,杨桂兰心思一动,大概猜到了孙寡妇的来意,但是穗穗她爸来是想干嘛?
不止她,沈穗也好奇的很:“爸,你来干啥呀?”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酒鬼爸这个时候上门,很不祥!
沈二柱看出了她眼底的警惕之意,当即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的道:“怎么,我这个当老子的来你家坐坐不行?”
死丫头一天天的就是想太多。
沈穗歪了歪嘴,酒鬼爸能只是单纯的来坐坐?这话比他说自己要戒酒还扯淡:“行,行,你随便坐。”
反正她们今天的打算应该是泡汤了。
她后退了两步,把门让开,让酒鬼爸和孙寡妇进门,把提着的包裹放到门后柜子上,才去给两个人倒水。
喝了水,又略扯了一些闲篇,孙寡妇提起了来意:“杨大姐,我那间房子,你还要吗?”
话问出口,孙寡妇就知道她在这场价格拉锯战中,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