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可死者为大,可也不想爸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之前温南珍说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在模糊重点,因为到现在为止,三姐都没有告诉他们爸真正的死因。
医生的死亡通知书,他也看过了:“爸的后脑为什么会遭到重击?又为什么会流血过多以致休克?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和你公婆为什么非要大晚上去接爸?就那么着急吗?”他站到温南珍面前,紧盯着温南珍,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然后果然见到了温南珍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心虚:“我都说了是怕爸再在杨桂兰手里受磋磨。”
“可是,你是昨天才知道爸受磋磨的吗?”温南星步步紧逼。
“有什么不可以吗,再者说我昨天杨桂兰才告诉我她娘家在哪?我才能找过去的。”温南珍是个爱面子的人,她一直自得自己的嫁的比楼里所有的姑娘都好,所以,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让这些不相干的人知道她男人出轨的。
“三姐,你这话说的不对,往年外公一家没少给咱们家送吃的喝的,你敢说你昨天才知道外公一家的地址?”
就算是没记住,可妈对于外公一家的所在从来没有隐瞒过,只要她有心,就能打探到,这说辞未免太敷衍了些。
“我只想知道爸是怎么死的。”温南星强调重申自己的目的:“只要你告诉我。”
温南珍脸色很难看,是那种青灰色的难看,昭示着她现在的状态。
伤心难过又焦急无措。
而这种情绪,在面对温南星的咄咄逼人的时候,达到了顶峰:“我都说了是意外,是意外,我也没想到爸能被甩下车。”
温南珍还觉得委屈呢:“我明明都已经关好了后车厢的门。”就只是没有锁没有在后边车厢陪着爸而已,谁也没有想到,爸能被甩出去。
还是等到了家,她们才发现的。
等再沿着来时路找到爸的时候,爸已经没了气息。
这中间,她唯一的错,就只是没有在后车厢陪着爸而已呀。
可后车厢那么热,并且她和婆婆还有大姑姐要商量自己男人的事情,才没陪着爸一块待在后车厢的。
就只是这么小小的一个失误:“二哥,真的不关我的事,这就是个意外。”
她擦了擦哭出来的鼻涕强调道。
温南山的表情那叫一个难看呀,别的人不清楚,他却是再清楚不过的,南珍大晚上去接爸,绝对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单纯的只是心疼爸受苦。
要是心疼她早就心疼了,毕竟爸又不是第一天被送到乡下去的,何苦等到现在。
那什么不清楚后娘娘家的地址更是扯淡,小时候他们兄妹三个可没少诅咒杨家人,地址更是在后娘没嫁进来之前就打听的门清。
但是,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催了进度:“太阳快落山了,早点让爸走吧。”
温南星对这个说法还是不满意,他又不是没见过厂里运输队的货车,如果不是紧急刹车或者出车祸的话,是完全造不成三姐说的那种情况的。
“你们接爸回来的时候有过紧急刹车,或者出车祸吗?”
温南珍还在记恨他的逼问,因此对他的问题,没什么好气的道:“你诅咒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