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直接离开了。
他前脚走,后脚考场里就传出了哭声。
沈穗几个顺利进入第二轮的,也没在这个时候戳人眼珠子,悄悄的离开了考场,各回各家。
“穗穗,考试累了吧,我煮了冰糖雪梨,你喝一碗润润喉。”
杨桂兰没有问考试的结果,在她看来,穗穗是肯定能考上的,根本就不用多问。
沈穗也确实是渴了,接过碗来,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碗,之后主动跟婆婆说起这次考试来:“我笔试通过了,下午进行第二轮面试。”
七个人抢一个名额,压力也不小。
“妈相信你,你肯定能行。”
要实在不行,她就花钱给穗穗买一个。
穗穗要不愿意上班,她养着也成。
沈穗嗯嗯嗯的:“我也觉得,但是妈,我好饿啊,有吃的没?”
考试真的是特别消耗体力的一件事情。
“有有有,妈早就准备好了,我炒了黄瓜,还炖了个豆腐。”可惜的是他们家这个月的肉票用光了,要不然就做肉给穗穗补补了。
但看到沈穗吃的香,她迅速丢掉了那点可惜,给沈穗又去盛了一碗冰糖雪梨。
吃过饭,小睡了一个午觉,沈穗立马满血复活,被婆婆送进了考场里面,准备第二轮的面试,也是终试。
第二轮面试
七个人进入了妇联部门的终试。
下午一点四十五,包括沈穗在内的七个人,都已经等在了考场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迟到。
沈穗还是最后一个到的。
感受着考场里面紧绷的氛围,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之后考场里就陷入了沉默。
没有人交谈,更没有说话。
大家彼此都是竞争对手,都互相提防着呢。
夏日的午后蝉鸣聒噪,吵的人心浮气躁的。
沈穗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又拿出秋老给的药包吸了两口,心情才平静下来。
很快,两点钟到了。
还是上午那位人事科的干事,准时出现在了考场里:“一个一个来,叫到名字的跟我走,第一个,孙益农。”
孙益农就是报考妇联岗位的唯一的那位男同志,没想到他实力还挺强,竟然是第一个被叫走的。
以沈穗的经验来谈,面试的时候排在前面的,一般都是被看好的苗子人选。
第一个更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这个道理,也不只有沈穗自己知道,在座的几个人,家里都有人在厂里工作,该提点的都被提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