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写的那么顺畅吗?
一个晚上的时间,六千字就已经写完了。
写完抬头一看,十一点了。
写了足足三个小时,怪不得脖子这么酸。
温南州还没回来。
她也没等,活动了几下,洗漱睡觉了。
这一晚上,温南州根本没有回来。
第二天沈穗醒来的时候,旁边根本没有人躺过的痕迹,通宵工作?
做为一个挂心自家丈夫的人,沈穗做了爱心早饭,提前了二十分钟去厂里。
到了厂里,她竟然看到保卫科在巡逻,且面色都很凝重的样子,厂里的每个人也都行色匆匆的。
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去车间找了温南州。
温南州接到消息,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穗穗。”
看到他裤脚的血迹,沈穗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不是,这工作危险性也太高了吧。
“不是我,是秦教授,遭到了袭击。”
厂里戒严
温南州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道:“具体的在外面不方便说,等回去我跟你细说,你这几天最好都在办公室待着,不要到处乱跑。”
如果说技术科是那些不法分子袭击的重中之重,那妇联就是不法分子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存在。
要说财务科还有可能被捎带一下,妇联就安全多了。
“这几天厂里会很乱,你跟你们妇联的同志说一说,有什么安排也等过这一阵再说。”
沈穗点了下头:“行,我自己会注意,你也小心点,饭记得吃,不用担心我,不成我就喊小鹏小禾来陪我住几天。”
“那再好不过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温南州身为秦简唯一认可的徒弟,真的脱不开身。
他借着接过饭盒的机会,小小声的在沈穗耳边说了一句:“秦教授受伤了。”
秦简的身份不一般,在他们厂里受了伤,这事一时半会消停不了的。
这沈穗就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了,她点了点头,再一次叮嘱:“你注意安全,别给我少了零部件知道吗?”
两人只说了两分钟的话,就分开了。
沈穗回了妇联,发现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对视一眼不用多言,也没有多交谈,大家都安安生生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做出老实工作的样子。
钱主任是最后一个到的,也不是,她是来了以后被叫去开会了,这会才下来。
下来以后给沈穗她们也开了个会:“这几天大家手里的工作都停一停,尽量不要外出走动,也告诉家里人一声,时刻警惕着点,遇到不对劲的地方,及时通知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