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块钱啊,那可是九百块钱!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认了。
就那个掏粪工的活,绝对不值九百块钱。
要是一开始,他们只能找到这样的工作,温南星也认了,为了让老婆回城,为了给孩子一个城里户口,他能接受。
但这明显是陈家人从中算计,拿他们当傻子耍呢,温南星就咽不下这口气去。
他们可是实在亲戚,就没有这么坑自家亲戚的。
“你这老丈人家可真不是个东西。”沈二柱听完以后点评道。
虽然没说陈玉,但陈玉的脸色还是青一阵白一阵的,那是她娘家,说她娘家跟指着她鼻子骂有什么两样。
而且,沈二柱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但她到底是没敢说出来。
沈二柱咂吧咂吧嘴嘴:“你就找人去你大舅哥厂里闹呗,闹怕了自然就你说什么是什么了。”
就这还用他教?
这脑子,照他那个傻种女婿比差远了。
温南星还没说话呢,陈玉的心先提了起来:“这怎么行,万一影响我哥的工作怎么办。”要是影响了她哥的工作,就彻底跟娘家结了仇了。
沈二柱嗤了一声:“那要不然你跪下来求求你大嫂,求她把钱还给你?”
既要又要,她咋不上天呢!
陈玉被怼的脸涨红:“沈穗,你什么意思,诚心让你爸来挑拨我和娘家的关系?”
锅从天上来的沈穗:???
“老四媳妇,你说话注意分寸!”
“小玉,你别乱说!”
“你脑子被门夹了啊?”陈玉都出月子了,沈穗当然不可能再让着她:“你搞搞清楚,是四哥拜托我请我爸来的,我坐这插了一句话没有?”
“你有气不敢对着你娘家人使,倒是对我厉害的很。”
她也不知道陈玉是想维持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还是真舍不得娘家,她也不关心:“你要是这样说,爸,走了,咱不伺候了。”
沈二柱头一次这么听话:“走走走,赶紧走,那酒老子也不稀罕了。”
什么破酒,还不如他自己买的好喝呢,里头绝对掺水了。
温南星见状瞪了一眼陈玉,赶忙拦住人:“沈叔,弟妹,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这一刻,他真的动了气,是对陈玉的。
自从回到四九城以来,小玉的脾气就越来越不可捉摸,每次提到陈家的时候,他们夫妻两个之间就很紧绷。
为了不影响陈玉的心情,温南星才一直没提起这事,直到陈玉生了孩子,坐完月子,他才请了老幺丈人。
明明他们夫妻商量好的,可临了,陈玉又这样,这么敏感,还攀扯老幺媳妇,他的火气压了又压:“弟妹,我替你嫂子跟你道个歉,她刚生完孩子,脑子还没转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