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沈穗趁着楼道里那些大娘婶子嫂子们没注意到她,立马脚底抹油回了家。
家里。
杨桂兰也听到了外头的热闹,不过小孙子刚哭了一场,离不得人,她走不开,就没赶上这场热闹,这会看到沈穗一溜烟的跑回来,好奇的问:“穗穗,外边又出什么事了?”
沈穗先洗了手,然后才坐到婆婆身边,捏了捏小孩的软嫩嫩的小手,把外面的事跟婆婆说了一下。
“我看大家伙讨论的热情,就趁她们没注意回来了。”
杨桂兰听完:“这是好事啊。”
其实最近关于同情戴芳的言论,杨桂兰也听人说起过,只不过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没人会说到她面前来,主要是怕得罪秦教授。
就听到个只言片语,杨桂兰就没放在心上。
更不会特意拿出来跟穗穗和老幺特意说嘴了。
直到现在从穗穗这听到昨晚上秦简的遭遇,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秦教授没事吧?”
最重要的是,这不会影响到自家老幺吧?
“没事,秦教授那边守卫比较严格了。”沈穗这样跟老太太说。
当然,这是没有人在信封上下毒的情况下,要不然饶是守卫再严格,秦简这一次也非得栽了不可。
不过沈穗比较好奇的是,到底是谁啊,如此锲而不舍的针对秦简,为了点啥啊?
但她也就是好奇一下下,秦简那个层面的东西,不是她可以知道的,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普通人吧。
普通人很有自知之明,只好奇不窥探,专注眼下。
比如已经白回来的小黑娃家宝小同志。
她戳了戳小孩软嫩的脸蛋:“妈,家宝小同志哭了没?有没有想他妈妈?”
有时候想想,陈玉也是个人物。
孩子还不到三个月,正是依赖妈妈的时候,陈玉就能狠得下心回娘家,这一来一回少说得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家宝小同志只能喝奶粉填肚子,别提多心酸了。
早上温南星把孩子送来的时候,孩子哭的哇哇的,就是不肯喝奶粉。
杨桂兰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喂进去一些。
不止是小孩受罪,大人也不轻松。
杨桂兰叹了口气:“哭,怎么不哭,刚刚还哭了一场。”
“家宝从出生以来,基本上没离开过陈玉,这猛不丁的一换人,他哭的厉害。”
是醒着的时候哭,吃奶的时候哭,睡着了也抽抽噎噎的,可怜的厉害。
小孩还太小,什么都不懂,但对环境也是敏感的。
从一个熟悉的安心的环境里,骤然换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最熟悉的那个人还不在,能不哭嘛。
哭的杨桂兰都跟着难受。
这到底是她亲孙子:“也不知道陈玉这个当娘的怎么就能狠得下心。”
她一个当奶奶的都受不了,陈玉这个亲娘倒是走的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