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还没说要回来?”
这一个星期都已经过去了。
一提起这个,温南星就要黑脸:“没。”
杨桂兰动了动唇:“算了,你奶粉买了吗?”
当初老四拿过来的那半袋奶粉只喝一个星期是够用的,但现在眼看着时间长了,就不够用了。
温南星说:“我明天去买,明天我是晚班,有时间。”
“成,吃饭吧。”
陈玉不在,温南星爷俩就都在这边吃饭,吃完饭温南星在抱着儿子回家,明天一早再送回来,顺便在杨桂兰这蹭一顿早饭,这几天一直是如此。
“对了妈,今天徐工找过我。”吃着饭,温南星突然语出惊人。
更坏的消息
一句话,使得饭桌上的另外三个人全都停下了动作,齐齐的看向温南星的方向。
被这么三双眼睛盯着,温南星吓的筷子里的咸菜都掉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温南州第一个搭话:“徐工找你啥事啊?啥时候的事?”
“就今天中午啊。”不知道为什么,温南星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没说啥事,就还是老生常谈,说让我有困难尽管找他。”
说着,他偷偷瞥了一眼杨桂兰:“还说妈对他有误会,他不想惹妈不开心,只能找我,说让我不用跟他客气。”
“咳咳~”
杨桂兰看着他脸上的心虚,皱了皱眉:“你那是什么表情,姓徐的还跟你说什么了?你心虚什么?”
“没没,没什么。”温南星连连摆手。
“我就是觉得徐工对咱们家挺关注的。”也挺怕他妈的。
“就只有这些?再没别的了?”杨桂兰追问。
“还要有什么?”温南星觉得他妈追问的很奇怪。
“没什么。”杨桂兰看了一眼老幺和穗穗,收回了目光:“吃饭吧,晚上天冷,你和孩子也早点回去。”
中秋节过后,天气一日冷过一日。
尤其到了晚上,不穿厚袄出门都不行。
温南星还是觉得奇怪。
等到吃过饭后,看到杨桂兰出去洗碗,他勾着脖子带着温南州到了阳台:“老幺,问你个事,妈和徐工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南州:???
他翻了个白眼,还以为温南星要跟他说什么秘密呢,结果就这?
温南星看到了温南州的白眼,他不客气的给了温南州一个脑瓜崩:“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分析的不对?”
问完也没等温南州说话,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分析:“你看啊,徐工明明说是咱爸的好朋友,可爸在世的时候,你见过爸跟徐工来往吗?”
“没有吧,反而是爸过世以后,徐工才三番两次的来找咱妈,话里话外都是不要咱们家拿他当外人,你品,你细品,我看啊,这位徐工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