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廖元白看来,只要秦家人稳得住,在秦叔叔停止审查的期间,不要被人抓到什么把柄,那秦叔叔早晚会没事的。
沈穗听出了廖元白的未尽之语:“我清楚了,会想办法转告给秦教授的。”
她清楚,廖局长这个你们里,也包括她和温南州,他们在明面上的身份是秦简的徒弟,那就天然跟秦家是站在一边的。
对这两口子,廖元白还是放心的。
他说:“没事的话就不要过来了,这段时间低调为主。”
“好。”
沈穗转身想走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廖局长,不知道秦教授跟你说过没有,前几天秦教授那边收到一封来历不明的威胁信,信上的内容写着,要秦教授交出他不该拿的东西,否则后果自负,这件事会不会跟戴芳突然举报秦书记有关系?”
不是沈穗脑洞大开。
是这个因果关系是成立的啊。
秦简那边收到了威胁信,让他后果自负,结果秦简没有照着信上的内容做,秦书记就出事了。
廖元白神色一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看来秦教授是没跟廖局长说过了,沈穗这么想着,把从温南州那听来的跟廖局长说了说,又补充了一句:“当时事发的时候,我和温南州都没在现场,是事后听秦教授提了一嘴,知道的也不太多。”
“已经够了。”廖元白原地转了几圈。
“小沈,你立大功了,这个老秦,嘴跟蚌壳一样,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说一声。”虽然不能确定,但直觉告诉廖元白,这会是一个突破口。
“老秦那边你甭操心了,我这就把这桩内情报上去,你也早点回吧,不过该低调的还是要低调。”
叮嘱了这么一句,廖元白就匆匆的回了市局。
沈穗也跟着回去了,那什么,她爸还没出来呢。
正这么想着,就看到沈二柱骂骂咧咧,摇摇晃晃的从市局走了出来。
那表情,好像身体被掏空。
“爸,没事吧?”
沈二柱抹了把脸,又吐了口痰:“怎么没事,老子饿死了,你事办完了吗?办完了就赶紧走,这地方克老子,每次来都没好事。”
“办完了。”
沈穗虚虚的搀了酒鬼爸一把:“爸,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刁德发,还有那郑授业?”
“不该你问的少打听。”沈二柱横了她一眼:“少那么多好奇心。”
“说说呗,我好奇。”
沈二柱冷嗤了一声:“还能怎么回事,老子被那俩狗东西算计了呗。”
“我就说郑授业那狗东西,好端端的喊我白喝酒,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