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我是你爸。”
“”
一言不合,父女两个又吵起来了。
直到沈二柱把沈穗送回职工大院,两个人再没说过一句话。
“到了,我走了。”
等到沈穗下了车,沈二柱骑车就要走。
但是:“等会。”
“干嘛,现在想说好话,晚了。”沈二柱哼哼着。
“自行车留下,那是我的车,你别借着机会黑我一辆车。”
“谁稀罕,老子又不是没有!”沈二柱一听脸黑的更厉害,气呼呼的把自行车甩到地上:“老子就当没你这样的闺女。”
撂下这么一句狠话,沈二柱大步流星的走了。
沈穗:“当我稀罕给你当闺女。”
酒鬼爸这个人,真是不能给他一个好脸,她扶起自行车,也放了一句狠话,往职工大院内走去。
父女两个这都成习惯了,时不时的就吵一架,动不动就要断绝关系。
但别人不知道啊,在有心人眼里,这就是父女关系破裂的证据,隐在暗处的人勾了勾唇角,温家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得落到众叛亲离的境地才行。
暗处那人刚要往外走,余光就看到沈穗又推着车出来了,脚步一转,又隐入暗处。
看着沈穗骑上车又走远了。
才故作无视的走了出来,往职工大院里面走去。
另一边的沈穗。
她又去了市委大院,找秦斯文。
刚才都被酒鬼爸气的给忘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很顺利的就见到了秦斯文。
就是秦斯文的表情不怎么好,满面的阴沉,即使看到沈穗,表情也没有缓和一两分。
“温南州让你来的?”
沈穗点了点头:“家里怎么样了?”
“秦家所有人停职以待查真相。”秦斯文知道的显然更多一些。
“那你”沈穗迟疑的看着来去自由的秦斯文。
“我也被停职了。”秦斯文说道。
只是他没有被限制自由,之所以还留在市委大院,是想打探一下消息,不过很可惜,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三叔那边怎么样?”
“一样的待遇。”沈穗尽量言简意赅:“还有件事,我刚跟廖局长说过,我觉得也应该跟你说一下。”之后把秦简收到威胁信的事情,跟秦斯文说了一说:“廖局长的意思是这可能是个突破口。”
秦斯文眯了下眼睛:“你回去试试看能不能见到三叔,如果能的话,帮我传个口信,让三叔试着跟送威胁信的人联系。”
既然是个突破口,那他就要让这个突破口扩大。
只不过,他虽然没有被隔离,但身边肯定有人跟着监视,所以他行动不便,相比起来,沈穗和温南州夫妻两个比他要方便的多。
“好,我试试。”
两个人也没多聊,交换了彼此掌握的信息,沈穗就离开了,全程都没有超过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