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黄大娘拍了拍胸脯,又说了一句:“你这弟弟弟妹够疼姑娘的啊。”
“我几个弟弟,生了一连串的侄子,这是唯一的一个姑娘。”
“那怪不得。”黄大娘就懂了。
物以稀为贵。
等萍枝拿了瓜子回来,杨桂兰就说:“萍枝啊,你接着在这教你黄大娘认字,我先回了。”
她回去把给萍枝的新袄做出来,到时候穿着去相看也体面。
回到家以后,她刚把布料裁剪出一个样子来,屋门就被敲响了,是一个她面熟但叫不上名字来的妇女:“你是?”
“杨大姐,是我,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冰棍厂的小庄啊,以前咱们打过交道的。”
杨桂兰想了半天,没印象:“是小庄啊,找我啥事啊?”
小庄妇女也不说啥事,就绕来绕去的,非要杨桂兰收下她带来的一篮子鸡蛋。
无功不受禄,杨桂兰当然不肯收啊。
两个人推来搡去的,到最后小庄妇女才吞吞吐吐的道:“想叫杨大姐帮忙说说,我姑娘下乡了,想当村里的妇联干事,杨大姐,你帮帮忙吧,我就这么一个姑娘,她在村里快被磋磨死了呀。”
杨桂兰:!!!
“小庄,你找错人了吧,我怎么帮你啊。”虽然很同情小庄妇女的闺女,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穗穗才敢靠近妇联,哪有这么大的能量。
“杨大姐,你就别瞒着我了,我都知道了,我见过市妇联的何副主席,她跟你家小五子,长的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何副主席可是秦教授的亲妈,都说隔辈遗传,其实仔细找找,小五子也是有一些像秦教授的。”
真相来的总是猝不及防
杨桂兰一开始其实是没听懂的。
她只听懂了秦简秦教授是市妇联何副主席的儿子,之后满脑子都是老幺那兔崽子运气倒是挺好,抱了根大粗腿。
就理所当然的把小庄妇女后头的话给听漏了。
然后回道:“那也不行,这是犯错误的事。”
小庄妇女:???
她探究的看向杨桂兰,发现杨桂兰脸上不仅没有秘密被拆穿以后的惊慌失措与苍白,反而是有些窃喜?
看错了?不确定,再看一眼。
但不论她多看多少眼,看到的都是杨桂兰正义凛然夹杂着微笑的样子。
于是她就悟了。
好一个杨桂兰,好一个人人称赞的杨大姐啊。
怪不得跟温旺家是两口子。
亏得以前她还以为,杨桂兰是被蒙骗的。
想一想也是,这杨桂兰跟温旺家可是两口子,夫妻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温旺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要杨桂兰原本跟温旺家就是一类人,都心肠恶毒,那就解释的通了。
毕竟在小庄妇女的认知里,温旺家的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用委婉了:“杨大姐,你说我要是告诉别人,温南州是你和秦简的儿子,你猜别人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