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桂兰呕的越来越厉害,呕到眼角都泛起了泪水。
且根本停不下来。
杨萍枝被吓的麻了爪。
黄大娘骂完小庄妇女,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桂兰在呕吐,呕的心肝脾肺肾都要出来的那种。
桂兰的侄女吓的都快哭了。
黄大娘也有一瞬的麻爪,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快快快,萍枝啊,你跟我一块扶着你大姑去医务室。”
别的先不问了,老姐妹看病要紧。
杨桂兰想说不用,可她一张嘴,就控制不住的干呕。
她不是不舒服,她只是恶心。
恶心极了。
不管她心里找了多少种理由告诉自己,那小庄妇女就是个疯子,说的都是屁话。
可内心深处,她比谁都明白,这是温旺家能干出来的事情。
怪不得,同是儿子,温旺家对老大老二和她的孩子态度那么不一样,哪怕老二不得他欢喜,他对老二一样比对自己的孩子们好,原先杨桂兰只以为,是因为老大老二的娘,现在
还怪不得,温旺家每个月能收到两笔汇款。
也怪不得,温旺家一个当爹的,能对她的孩子们这么狠心。
原来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越想杨桂兰越觉得恶心,胃里止不住的翻腾。
她上辈子一定是刨了温旺家的祖坟,让温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曝尸荒野,这辈子才会有这样的报应。
真的是报应啊。
也怪她自己眼瞎。
年轻的时候,被温旺家救了一回,就不顾温旺家是个带着三个拖油瓶的鳏夫,认了以身相许的事情。
杨桂兰回忆起了很多东西。
这辈子的,上辈子的。
那些被她忽略的,那些她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想不通的。
在这一刻,统统都有了答案。
温旺家,死的太早了!!
“桂兰啊,你干啥呢这是,不得劲说出来,你嘴唇都咬破了。”
黄大娘看到自家老姐妹这样,都要当心死了,刚才那姓庄的到底跟桂兰说了些啥。
杨桂兰没有回答。
“萍枝,咱快点。”
“哦,好。”
恨
杨桂兰被送到医务室的时候,已经吐到脱水了,下嘴唇也被她自己咬的鲜血淋漓。
医生一看,赶忙叫护士给她清理伤口,又挂了生理盐水补充水分。
期间,杨桂兰听凭摆弄,木然的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