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桂兰心下感动,穗穗总是那么善解人意。
“今晚上老四和我还有孩子睡,穗穗你睡你自己的就是。”
“也好。”沈穗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这样万一温南州晚上回来的话,也能有个地方睡。
说起来,温南州现在忙的,连家里的事情都顾不上了,整天就差住车间里了,现在每天给他送饭的时候都见不到人了,都是别人出来拿的。
不过他这么忙,成果也是斐然的,听说第一轮实地测试已经过了,机器基本上合格了,只不过实验车间精益求精,要把机器调整到完美才可以。
在沈穗不知道的时候,温南州的保密等级,再度提升。
这天晚上,大忙人温南州,没有回来。
而过去一晚,温南星也已经冷静下来了。
吃早饭的时候,他跟杨桂兰说:“妈,我打算去找陈玉问个清楚,孩子还是得麻烦你看几天了。”
“去吧,孩子放在我这你放心。”
温南星自然相信自己的母亲,他把家里的钥匙拿给母亲:“家里的东西妈你随便用。”
妈说的对,无论结果如何,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了婚。
他没做过亏心事,也没亏待过陈玉,就不怕见面聊。
好端端的被离婚,他总得知道是为什么。
吃过早饭以后,温南星就去厂里,他得先请假。
最少也请三天,这当然不是那么好请的,自从温南星入职以来,都请了多少回假了。
领导也理解,谁家都有点事,但温南星家里的事情未免太多了。
后来温南星好话说尽,磨了领导半天,才请下了三天的假期来。
拿着假条去人事科请了假,然后出了厂子回了家。
去街道办开了介绍信,有介绍信他才能买火车票。
开完介绍信,他又回了趟家,要坐十二个小时的火车,得准备点吃的,温南星对自己没有那么舍得,就准备的二合面的饼子,能填肚子就行。
就在他贴饼子的时候,家里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温南星不悦转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人,那人衣服皱皱巴巴的,浑身的泥,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陈玉?”
回来了
陈玉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南星。”
然后白眼一翻,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了。
温南星惊叫一声:“小玉?”
这一声惊动了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南星啊,咋地了?这是有要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