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和温南州下午去上班的时候,被不知道多少人拉住八卦。
好不容易艰难的到了办公室,沈穗又被张大姐和苗大姐拉着问。
还是钱主任的到来,解救了沈穗。
钱主任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女同志,沈穗是不认识的,但张大姐苗大姐包括封主任在内的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大妮,他又打你了!”
毛大妮,是当初沈穗面试的时候,妇联给出的考题,赵家与毛大妮。
沈穗多看了两眼,毛大妮的眼底一片漆黑,满是不透光的绝望,脸上五颜六色的全是伤。
即使来到妇联,表情里也没多少期待,呆滞的跟在钱主任身后进了她的办公室。
这一个小插曲过后,办公室里再不复刚刚的轻松。
沈穗倒是有些想法,但是一个下午,钱主任和毛大妮都在办公室里没出来,她没找到机会说,只能等明天。
下了班以后,她等了片刻,等到温南州过来接她,夫妻两个一块回家。
然后就在家门口遇到了等的十分不耐烦的酒鬼爸。
“你们倒是心大,发生这么大的事还能笑的出来。”
秦简准备离开
沈穗觉得她可能是被酒鬼爸折腾出斯德哥尔摩了,看到酒鬼爸出现在门口,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有一丝高兴。
“稀客啊,爸。”
算算时间,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看到过沈二柱了:“最近忙什么呢?”
沈二柱很不满意她这阴阳怪气的说话态度:“你跟老子好好说话。”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穗,见她精神非但没有萎靡,反而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就是最近过的很不错,又看到她挺着的肚子,到嘴边的器官咽了下去,改换成:“我听说你换了个婆家?”
前段时间,他是听说了温家老四不是亲生的,是从哪抱来的。
当时还想着,找个时间,跟臭丫头聊聊,那不是亲生的,凭什么分温家的财产。
这还没等他请假呢,就又听说,自家那个傻种女婿也不是亲生的。
沈二柱人都麻了。
就很不理解温旺家这个人,咋,养别人的孩子有瘾啊。
但紧接着,他又听说,自家傻种女婿的亲爷爷是市委秦书记,他眼睛都笑眯了:“我家大姑娘就是争气,这也太给我长脸了,爸没白疼你嗷。”
有这样一门亲家,他以后想喝好酒还难吗?
还有,以后在厂里看谁还敢对他甩脸色。
来的这一路上,沈二柱已经畅想过自己未来狐假虎威的日子了。
因此,对于给他带来这种日子的沈穗,那叫一个和颜悦色:“大姑娘,咱什么时候重新会亲家啊,你看这换了人,总得让爸见见吧,要不以后见面都不认识多不好啊。”
这算盘珠子打的,沈穗个那么老远都听到了。
她那么一丁丁丁丁点的感动,立马随风飘散了,翻了个白眼:“你可省省吧,没有酒给你喝。”
沈二柱“嘿”了一声:“你这丫头,爸不是为了给你撑腰嘛,万一人家欺负你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