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自信自己的伪装手段,温南山这个蠢货,是绝对不可能认出来的。
而温南山不出所料,果然没有认出来。
他看向庄凤的目光中,又好奇又打量,唯独没有吃惊熟悉,让注意着两个人的公安同志们,心下微微失落。
但也还好。
今天审讯温南山,他们至少得到了一条有用的线索。
这些,温南山没有丝毫察觉,他还怪有礼貌的往旁边让了让,等到庄凤一行人从他面前过去,才继续向外走。
当在外边看到自家婆娘的时候,温南山提着的心突然就定了下来。
深情呼唤:“淑芬~”
胡淑芬看着他埋里埋汰的样子,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但还是迎了上去:“你可算出来了,可急死我了,到底咋回事啊?是不是有那缺了大德的举报你?”
温南山是早上上班之后,在厂里被市局的公安带走的。
之后才有人通知了胡淑芬。
胡淑芬知道以后,第一时间就是怀疑,温南山请人做法,买黑狗血桃木剑的事情,被人告发了。
第二个想到的就是,之前棒槌男人走了狗屎运捡到的那一大笔钱。
她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带走,也就没急急忙忙的求人,想着先弄明白到底是什么罪名,才好对症求人啊。
咳咳~主要也是手里有钱,心里有底气。
男人么,在不在的都不重要。
就像李素文现在这样,日子过的不也挺好的么。
实话说,胡淑芬有时候还挺羡慕的。
但是现在人出来了,话当然就不能这么说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你出了事只顾着抹眼泪了,都不知道该找谁去打听。”
甭管她说的是真的假的,反正温南山很受用。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找我问点事情。”冷风一吹,温南山浆糊一般的脑子也清醒了两分:“一个劲的让我说二十八号那天晚上的事,还问了我娘和姥爷一家的事,哦,还问了我认不认识庄凤。”
是的,在审讯室里待了一天,温南山只被问到这三件事。
胡淑芬脑子还是好使一些的:“会不会是这个庄凤跟二十八号那天晚上的事情有关,也跟你娘和外公一家有联系?”
要不然很难解释,温南山被喊过来配合调查。
这其中没有关联的话,人家市局总不会平白的冤枉人。
“应该有吧,庄凤跟我娘都姓庄。”温南山挠了挠坐到疼的屁股:“但我真不记得了。”
随后又嘟囔了一句:“要是老大还活着,说不定还会记得一些。”
记忆中,爸看重老大,娘也经常拉着老大说话,而且娘死的时候,老大都八岁了,记得的肯定比他多。
“诶,淑芬,你觉得今天这一出,会不会是我娘给我的警告?警告我不要忘了改姓?”
一定是娘不舍得伤害他,才上了某个大人物的身,借此来提醒他。
胡淑芬听的无语都,柔声劝告:“脑子是个好东西,你要好好爱护,以后少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