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能被白借调,补贴什么的肯定得有。
之后又拿了一个笔记本给钱主任:“还有这是我接下来准备排练的几个故事。”
虽然说普法社从建社之初,就是由沈穗全权负责的,但现在不比刚刚建社的时候了,什么都要摸索着石头过河,现在的沈穗早就总结出一套经验来。
她把这些经验,一并告诉给了钱主任。
并说:“我就在大院住,要是有需要的话,主任您尽管来叫我。”
钱主任说好,给沈穗签了假条:“你明天就不用专门跑一趟了,让你爱人把假条送到人事科去就行。”
“产假总共是两个月,工资福利都是照常发放的。”
“我知道。”沈穗笑了笑。
这就是国营大厂,福利好,大气。
不跟她穿越之前的工作似得,当牛做马伺候人就算了,请个病假都要扣全勤。
这个年代,虽然贫穷,但幸福指数也高。
无事不登三宝殿
出了办公楼,跟婆婆会和以后,沈穗还说呢:“咱们厂这福利太好了,我要为咱们厂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她不贪心,就想老老实实的上班,以后改开了多买几栋房子当包租婆。
没打算辞职下海去挣大钱,主要是心里有数,自己不是那块料,也不想吃那个苦,而且比起做生意来,她更喜欢从事妇联工作,带给她的成就感更大。
当然,前提是不缺钱。
杨桂兰嗔了她一句:“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不过有一说一,她们厂确实好。
就算是到了后来,厂里效益不好,但当时的领导有魄力,是第一批改换经营模式的工厂,还接受了中西合资,所以拖拉机厂不但没有被时代所淘汰,反而是乘风而起,厂子效益越发的好,对员工们就大方。
厂子越厉害,退休工人的含金量就高,给的退休金就高。
杨桂兰在厂里工作二十余年,不要太自豪,哪怕上辈子她没有退休金,但就是自豪,出门跟其他老太太唠嗑的时候,说自己是拖拉机厂出来的,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
不过这些话没办法跟穗穗说,她就说:“厂子对咱们仁义,咱们更得好好干。”
她是没希望了。
但穗穗还年轻啊,说不定也能当上个领导啥的。
婆媳两个说说笑笑的往家走。
但走到半路上,就被人叫住了。
“奶奶,小婶婶。”
叫住她们的不是别人,是嫁人之后再也没有了来往的温红梅,温南意的大女儿。
半年多不见,这突然再见,温红梅简直可以说是大变样啊。
以前的温红梅,在温家的存在感不高,唯唯诺诺经常低着头,但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毛棱棱的不舒服感,整个人显的很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