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那个傻种女婿被连累。
现在看到人没事,他又开始惋惜自己的酒局来:“我不管,你得赔我两瓶好酒。”
沈穗瞪眼:“别逼我在当妈之前跟你吵架。”
“万一我一激动,羊水破了你负的了责吗?”
“吓唬谁呢你。”
“要酒没有,只有饭。”无论酒鬼爸说什么,沈穗就这一句话,酒没有。
这么冷的天,他万一喝醉了在外边摔一跤。
那比她的孩子先来的很有可能是酒鬼爸的葬礼。
沈二柱骂骂咧咧的,但可能是被沈穗那句破羊水给吓住了,就歇了闹腾的心思。
好在还有肉能安慰一下五脏庙。
吃过饭,他抬起屁股,留下一句:“走了。”就出门去了。
来的突然,走的更是迅速。
沈穗给温南州使了个眼色,温南州秒懂,进卧室拿了一瓶老白干追了上去:“爸,穗穗让我给你的。”
沈二柱:!!!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算那臭丫头有良心。”
他拿过酒揣兜里,回家的脚步快了很多。
那什么,着急回家喝酒。
然后就:“哎哟~”
“谁啊,走路不看路,脑袋上长俩窟窿眼是摆设呀。”
这给沈二柱气的,差点他的好酒就摔了,他弄点好酒容易吗他,那死丫头抠的要命。
等仔细看过他的宝贝酒,发现没摔坏以后,他才有功夫抬头去看那个撞他的人,竟然还是个熟人:“温南山,咋?你偷跑出来的?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
温南山的一夜
温南山顶着一张惨不忍睹的猪头脸,努力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来是沈二柱。
“关你屁事!”他恶声恶气的回了一句。
姓沈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都怪沈穗,自从她嫁到他们家以后,家里就没发生一件好事。
但他有急事,没功夫跟沈二柱掰扯,回了一句,立马越过他走了。
他要去找南珍商量对策。
也可以说是通知南珍一声,爸是人贩子,现在已经被市局知道了,不过还没曝光出来,他们要在曝光出来之前,早点跟爸断绝关系。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离开四九城。
但是到了温南珍家以后,他并没有见到温南珍。
怎么会?
这么晚南珍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