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动情处,鼻涕泡都冒了出来,拉着温南州的胳膊,眼泪汪汪的:“二哥没求过你什么,你就帮帮忙吧。”
看到他这副作态,温南州嫌恶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
“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恶熏!恶熏!恶熏死了!
他大力甩了两下胳膊,甩开温南山的手,为了早日甩脱温南山,他不得不认真提出建议:“二嫂和孩子们真没来过家里,你与其纠缠我,不如去肉联厂问问。”
想也知道,胡淑芬没在娘家,没回来这里,身上还背着温南山偷钱的恶名,等闲人绝对不会趟这趟浑水,能让胡淑芬相信并且投奔的,只有一个李素文了。
温南山:豁然开朗!
“那秦书记那边”
“你别蹬鼻子上脸。”温南州态度冷淡下来。
温南山是看不懂眉眼高低的,更何况他熬了这么长时间,脑子早就没什么思考能力了:“老幺,我也不是说只为了你自己,你想想,要是爸被定下罪名,你又能跑到哪里去,都是一家子兄弟,这时候咱们”
“不对,我跟你可不是一家子兄弟,我是秦家的人,跟你们温家可没关系。”温南州打断他的话。
温南山一梗,然后立马恼羞成怒:“你这人怎么这么绝情,好歹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分,父子情分,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啊?”
“那爸对你多好啊?我和老大还有老太太,哪一个不是捧着你让着你的,你倒好,找到亲生爹娘就翻脸不认人。”他怒斥。
眼瞅着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为了名声,温南州也不能一走了之,他转过身,郑重的强调:“首先,我是被偷来的,严格来说,你爸算是个人贩子,偷人家孩子,天打雷劈都不为过。”
“秦家看在我和温家这么些年的渊源之下,才放弃追究了的。”
“其次,我只是不想跟你们多有来往,妈我还是认的,温南山,我也不是傻子,过去那么些年,老头对我是真的好,还是只是捧杀,你清楚我也清楚,甚至心里有成算的邻居们也都能看的出来。”
“最后,你也别道德绑架我,你上来就让我给你帮忙,让秦家帮着老头平事,可我连老头犯了什么罪都不知道,我怎么帮你?”
温南山被这一番话问的哑口无言,一直到温南州离开,他都没有找出反驳的借口来。
等到他终于想到了说辞,想反驳回去的时候,人早就不见了。
甚至围着他们看热闹的那些人,也都上班的上班,买菜的买菜去了。
一阵冷风吹来。
温南山冻的身子打了个摆子,裹了裹身上破破烂烂露出棉花的棉袄,却挡不住从骨子里泛出来的冷。
过去那几天。
他白天要接受审讯,晚上要跟庄凤干仗。
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又被接二连三的噩耗打击,现在还能站着,属实是很坚强的了。
是因为他心里有一股气,还不能倒下。
原地缓了一下,辨别了一下方向,又往肉联厂赶去。
天大的事,都得先找到老婆孩子再说。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肉联厂找到了挂念了一晚上的人。
见到胡淑芬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知不知道老子找了你一晚上,好端端的你搬什么家,是嫌日子太好过了,非要折腾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