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是不是傻,咱爸可是卖了她,她怎么可能给我钱。”
换位思考,要是他被别人卖了,不灭卖他的人的满门,都算是他善良飞边子了。
温南州提醒他:“庄凤想让你改姓庄。”
“那是羞辱!羞辱咱爸。”
温南山的逻辑很能自洽,这让爸的儿子跟着娘姓,本身对一个男人来说就是最大的羞辱,等同于告诉别人说爸是入赘的,让爸死了以后都没脸面对温家的祖宗十八辈,这还不够羞羞辱的嘛。
要不是温南州还有点脑子,真的要被温南山的这个逻辑说服了。
但还是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庄凤是从哪里知道的老太太的身上的秘密。
要知道,关于他和老四的身世,除了温旺家这个当事人,很少有人知道,而知道的几个人,又都不是大嘴巴的性子,就连温旺家的宝贝蛋温南意都不知道,那么庄凤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如果说庄凤早就开始关注着温旺家的一举一动,所以对温旺家知之甚深,这也能说的过去。
那么问题又来了,庄凤早就知道温旺家贩卖人口,为什么不报公安?
基于这样的情况,温南州只想到两个原因,要么就是庄凤身不由己,要么就是庄凤做贼心虚,这两个原因,哪一个都表示了庄凤并不简单。
再加上,庄凤也一直被市局扣押着。
如果只是到老太太跟前揭露过往秘密这一个原因,市局没有理由一直关着庄凤,除非,庄凤身上另有文章。
“诶,二哥。”
“干嘛。”温南山凶巴巴的。
兔崽子这时候知道叫他二哥了。
“我想到方法帮你报仇了。”
刹那间,温南山态度突变:“什么办法?能让你二嫂回来不?”
温南州抽了抽嘴角:“这个先出去再说,咱们先报仇,先报仇。”
“我觉得吧,庄凤那个人,最在乎的只有庄家人跟她的妹妹庒雨芳,你要想气死她,还是得从这两方面入手。”
温南山就很不解:“这些人都死了。”他提醒道。
庄雨芳在哪他不知道,但庄家人早十几年前就死绝户了,一个人都没有了,这是爸亲口说的,不可能有假。
说完以后,还不等温南州说话,他突然就悟了:“对啊,庄家人都死了,只剩下庄凤一个人,那庄凤又没生个孩子,等于庄家绝户了啊,这庄凤不得气死。”
温南州:???
他只是想让温南山带着温这个姓氏,多聊聊庄家死去的那些人,这本身对庄凤来说就是一个刺激,说不定能起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
“对对对,就该这么干,到时候我就跟庄凤说,她要是不跪下来求我,我出去以后就刨了庄家的坟。”
温南州:
这主意也太狠毒了。
“那也是你娘的亲人。”
他看向温南山的目光彻底变了。
看来温南山的性格甭管跟温旺家有多么不像,骨子里还是随了温旺家的狠毒。
温南山却不觉景,兴奋的摆了摆手:“那有啥的,我就是说说,又没打算真的这么干,再者说了,庄家对我娘又不好,早就把我娘逐出家门了,我娘死的时候庄家都没人露面,那才不是我娘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