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倾觉得憋屈愤怒。
厉云倾脾气本来就不好,不仅不好,可以说是冷酷无情,生气的时候还会暴躁得杀人。
要不是季小糖是他宠在心尖儿上的宝贝儿,此刻哪儿有命和他撒火。
“放开,我不做了!”
季小糖嗓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哽咽。
他还在气厉云倾谁都可以要,却对他表现出一副霸占欲十足好像非他不可的模样。
抑郁症会让患病的人把一切悲伤的事情无限放大,让难过的情绪以百倍千倍的递增。
季小糖越想心里越委屈越难受,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怎麽就突然这样了?”
厉云倾敏锐的察觉到季小糖情绪变得不对劲。
酒也清醒了一大半,还记得心理医生说季小糖患了抑郁症的事情。
忍住自己暴戾的脾气,伸手把季小糖抱在怀里。
“糖糖怎麽了?怎麽突然生气了,你是不是气我喝酒?那下次我不喝了,乖。”
厉云倾很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可他常年冷酷惯了,温柔的声音显得很僵硬不自然。
季小糖心里本来难过得要命。
想要让厉云倾滚,却听到厉云倾喊自己的名字。
眼里目光瞬间呆愣住,那句滚也被堵在了嗓子眼。
擡头看厉云倾,呆呆的问,“你丶你的知道是我?”
厉云倾喟叹一声,安抚的吻落在季小糖额上,“除了你谁还能窝在我怀里撒娇,谁能还能在我面前耍脾气。”
若是换了旁人,死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那你丶你为什麽一开始不拆穿我?”
季小糖的声音弱弱的,很心虚。
回过神来,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麽。
他在吃醋,吃厉云倾的醋。
“舍不得。”
厉云倾哑声道,“那麽勾人又那麽乖,我怎麽舍得拒绝。”
厉云倾很快就想明白季小糖刚刚的心思,心情越发好。
语气笃定的出声,“你刚刚认为我没认出来,认为我会碰除了你之外的人。”
“糖糖,你在吃醋。”
男人的质问咄咄逼人,根本不容许季小糖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季小糖被逼问得溃不成军。
喃喃道,“你说是,就是吧。”
听见季小糖这句话,厉云倾浑身热血沸腾,激动得无以复加。
扯落季小糖脸上的面具,捧着季小糖的小脸亲昵的蹭。
“宝贝儿,你好乖。”
厉云倾疯狂的喜欢季小糖的一切,无论季小糖的喜怒哀乐,他都想霸占。
把季小糖欺负哭的时候,那种强烈的霸占欲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旺盛。
厉云倾承认,对待季小糖的时候,他大部分抱有的心思都是恶劣且病态的。
他喜欢看季小糖笑,却更喜欢看季小糖哭。
季小糖哭着求他的时候,那模样诱人得要命,他恨不得把季小糖弄坏。
这辈子就是死在季小糖手里,他也觉得值。
季小糖现在这模样,让他心底病态的因子更加疯长蔓延。
他想对季小糖做更加过分的事,以前他一直克制着没做,他想彻底放纵。
俯身埋首在季小糖耳边,嘶哑的声音带着灼热,几乎把季小糖烫伤。
“糖糖,我好喜欢你,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