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做出最郑重的保证,余老师,”郭主任的语气,忽然之间,变得无比的“诚恳”与“庄重”,“如果接下来的这个小小的实验证明,梓涵妹妹的身体,仅仅只是I型,甚至是II型,我们立刻终止所有的治疗与观察方案,并且保证,从今以后,绝不再以任何形式,打扰你们夫妻二人的幸福生活。只要在日常生活中注意规避,这两种类型的病人在妊娠期间的潜在风险,都是完全可控的。”
余中霖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这群吃人不吐骨头、敲骨吸髓的豺狼,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放过他们这对已经落入魔爪的羔羊?
但他内心深处,更不愿、更不敢、更不能相信,他们所暗示的那个,如同世界末日般可怕的可能性。
他的梓涵,他那个娇小玲珑、天真活泼,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像个长不大的、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一样的梓涵,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长着一副全天下最淫荡、最不知羞耻、最渴求男人干她的身体?
“呜……老公……老公……你在哪里呀……呜呜……”
就在这时,从那冰冷的平板电脑监控中传来妻子的啜泣,压抑着极致恐惧,带着浓重哭腔,如同受伤的小兽。
虽然她的眼睛,被那个冰冷的科技感头环死死挡住,但余中霖能清晰地想象得出来,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往日里总像盛满了星辰与清泉,而此刻一定噙满了屈辱、恐惧与绝望的泪水,那些滚烫的泪珠,正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无声地汹涌地滑落。
梓涵……梓涵……我的宝贝……我的心肝……老公在这里……老公就在你的身边啊……
他在心中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痛苦地无声地呐喊着,多么希望能有什么自然的力量,能将自己的心声,哪怕一丝一毫,传递到妻子的耳中,给她一丝一毫能支撑下去的安慰和力量。
“好……好重的味道……好臭……好腥……”梓涵的鼻翼,因为费力的呼吸和极度的嫌恶而微微抽动着。
郭主任对她的所有抱怨都置若罔闻,他脸上挂着微笑,胸有成竹,稳操胜券,如同棋手即将看到对手落入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饶有兴致地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她所有的细微反应。
梓涵都说那东西臭了,难道这臭烘烘的玩意儿,真的能让她那纯洁的身体产生反应?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余中霖无法想象,自己那有轻微洁癖的妻子,被迫持续地、高浓度地闻着那块混杂着腥臊与氨气、散着精液腐败酵气味的破布,是何等的煎熬,何等的恶心,何等的难受。
监控里,妻子的鼻息声,通过高保真的麦克风,无比清晰地传来,似乎……变得越来越重。
两条半透明的硅胶带,闪烁着冰冷光泽,一条横亘在她胸前的小丘的下方,另一条则紧紧地压在她的锁骨之处,将她的上半身,如同十字架上的耶稣一般,牢牢地固定在了那张冰冷的治疗床上。
余中霖注意到,随着梓涵越来越沉重的呼吸,那两根硅胶带下方,她那细腻如丝缎般的肌肤,富有韵律地反复舒张、收缩着,充满了生命力。
但奇怪的是,那两根硅胶带其实并没有勒得太紧,妻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似乎并不是因为呼吸道受到了压迫。
她的脸颊,也逐渐地、如同被春日的第一缕阳光所亲吻的桃花一般,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迷人。
那并非是缺氧所导致的病态的紫红,而是一种……一种更接近于剧烈运动之后,因为兴奋与激动而产生的酡红,透着生命活力。
时间,如同被拉长的橡皮筋,一分一秒,都变得漫长无比,令人窒息。
六分钟过去了。
梓涵头上的那个金属头环,其侧面的Led指示灯,突然之间,“嘀”的一声,出了清脆的声响,两颗如同鬼火般的绿色灯珠,由暗转明,骤然亮起。
“呜……救命……腥死了……”她的口中,依然在如同梦呓一般,无意识地、充满了委屈地抱怨着。
但她的呼吸,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绵长。
那种感觉,不再像是单纯的抗拒,反而像是一个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在拼尽全力地贪婪地想要吸入更多的、能拯救自己生命的气息。
她想让更多的、那带着奇异魔力的气体,通过她的鼻腔,涌入她的肺叶,去尽情地品味、分辨那股复杂而霸道、令人晕眩的奇异气味,恶臭之中竟藏着某种诱惑。
她那原本因为抗拒而死死紧闭的嘴,如同樱桃般娇艳,此刻,也已经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张开了,露出了里面一排如上等珍珠般整齐洁白的贝齿。
梓涵……她真的……她真的对这种如同腐烂物一般的东西,起反应了?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余中霖在心中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疯狂地嘶吼着。
那块浸满了粘稠精浆的白色纱布,在几个精巧夹具的拉扯之下,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之下,中间自然地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漏斗。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下方那具温热身体所散出的体温的蒸腾,一滴乳白色的浓稠浆液,凝聚着某个男人的全部精华,慢慢地如同钟乳石一般,从那漏斗的最低端凝聚、成型,然后,“啪嗒”一声,精准地带着一丝冰凉与粘稠,滴落在了梓涵那微微张开、毫无防备的嘴角之上。
那一瞬间,余中霖的记忆,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然闪回到了几天前的那个充满了燥热与不安的下午。
他的妻子,也是这样,面色泛红,呼吸急促,眼神慌乱地从那座象征着权力的行政楼里冲了出来,而她的嘴角,也暧昧地沾着一抹几乎一模一样、令人遐想无限的“奶油”。
梓涵显然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东西从上面滴落下来。
那滴冰凉而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她温热嘴角的瞬间,她的脸颊明显地如同被电击,猛地抖动了一下。
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愣住了,那微张的小嘴,保持着那个充满了诱惑的姿态,一动不动。
几秒钟之后,她做出了一个,和那天下午,本能而充满欲望的举动,和那天下午几乎如出一辙。
她那可爱又红润的小舌头,像一条第一次出洞探索世界的小蛇,带着受惊的谨慎,带着几分犹豫、几分好奇、几分试探,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之间,探了出来。
那粉嫩充满活力的舌尖,轻轻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碰了一下嘴角那一滴雄性气息浓郁的白色精浆。
梓涵的舌头,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电流猛地击中,闪电般地缩了回去。
但仅仅一秒钟之后,它又义无反顾地、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再一次地伸了出来。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犹豫与迟疑。
那灵巧的舌尖,像最熟练的画师,轻轻一勾,一卷,便将那整滴散着浓郁腥臊与荷尔蒙气息的液体,完整地不留一丝痕迹地,卷入了她的口中。
她闭上嘴,那小巧而优美的喉头,轻微地优雅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细细地反复地品味一杯年份久远、价值连城的绝世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