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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9章 刘阳(第1页)

可旁边的易中海却犯了嘀咕,他眯着眼睛,像打量什么可疑物件似的盯着棒梗——这小子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院里的鸡、邻居的粮,就没他不敢偷的,心眼多着呢。现在这副流着口水、眼神呆滞的傻样,会不会是装出来的?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棒梗刚才踢石子时那灵活的脚腕,怎么看都不像真傻。

易中海忍不住开口试探:“棒梗,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棒梗缓缓转过头,脖子像生了锈的合页,“咯吱”一声才转到位。他盯着易中海看了半天,眉头皱成个疙瘩,突然咧开嘴笑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的泥渍上:“臭老头,你是臭老头!”他像是觉得这称呼格外有趣,连着喊了好几声,忽然伸手抓起身上沾着的烂泥和草屑,团成个泥球,劈头盖脸就往易中海身上抹,“给你抹,臭老头!让你臭!”

易中海没防备,被抹了一脸泥,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可转念一想,棒梗现在是“傻孩子”,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传出去反倒显得自己这当大爷的没度量。他强压着怒火,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拍掉身上的脏东西,闷声道:“行了行了,别闹了,多大的人了。”

棒梗见他没真生气,心里更得意了——装疯卖傻就是好,不仅没人怪他,还能随便折腾这老东西!他偷偷瞟了瞟四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是见了顾南,也往他身上抹点泥,虽然打不过那家伙,能恶心恶心他也行!

他却没注意到,身后的秦淮茹眼神闪了闪。刚才棒梗抹易中海时,那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像颗火星似的亮了又灭,哪里是傻子该有的样子?秦淮茹瞬间明白了——儿子没傻,这一切都是装的!她心里又惊又喜,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易中海那老东西精着呢,跟个狐狸似的,要是让他看出破绽,指不定会捅到公安局去。上次棒梗犯的事可不小,一旦被现是装疯卖傻躲惩罚,少不了再被抓进去蹲大牢。秦淮茹定了定神,赶紧上前打圆场:“易大爷,您别往心里去,棒梗现在傻乎乎的,不懂事,您多担待着点。等回去我一定好好说他。”

易中海摆摆手,看着棒梗满身腥臭的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行了,先带他去澡堂子好好洗洗吧,这味儿实在呛人,跟揣了只死耗子似的。”

秦淮茹立刻接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搓着手说:“易大爷,您也知道,棒梗现在是大小伙子了,快一米七的个头,我一个当娘的带着他去女澡堂不合适,去男澡堂我又不方便……这事,还得麻烦您跑一趟,帮着照看照看。”

易中海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他这辈子最烦伺候人,更别说还是个傻小子。可架不住秦淮茹软磨硬泡,一口一个“易大爷”喊着,又想想棒梗毕竟是贾东旭的儿子,算是看着长大的,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罢了罢了,我带他去,谁让我是这院的大爷呢。”

说着,他拽着棒梗的胳膊往澡堂走,那力道跟拖头小猪似的。秦淮茹跟在后面,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棒梗的背影。见棒梗走路时偷偷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脚腕灵活得很,哪里有半分傻气?她彻底放了心,心里暗暗盘算:等会儿得跟婆婆贾张氏合计合计,弄点黄连水之类的“汤药”,装模作样给他“治病”,把这出戏演得更像点,绝不能让外人看出破绽。

到了澡堂,易中海特意多给了老板五块钱,让他找个单独的隔间——棒梗身上的味儿实在太大,混杂着汗臭、泥腥,还有股说不清的馊味,跟在旁边都让人喘不过气。可洗澡的时候,易中海算是见识了棒梗的“能耐”。

这小子根本没老实待着,一会儿故意把热水泼到易中海脸上,烫得他直龇牙;一会儿又抓着滑溜溜的肥皂往他头里塞,弄得满头白沫;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给臭老头洗澡,洗香香”,手脚没一刻闲着,显然是把这当成报仇的机会了。

易中海气得牙痒痒,好几次攥紧了拳头想作,可一想到“傻子”的名头,只能硬生生忍着,闷头给他搓澡,心里把棒梗骂了千百遍:小兔崽子,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隔间外,秦淮茹站在走廊里,听见里面传来的嬉闹声和易中海压抑的咳嗽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看来,儿子这戏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只要能把这关混过去,以后总有办法让他彻底脱身,过上安稳日子。

胡同深处的破院子里,堆着半人高的废木料,都是些劈得长短不齐的柴禾,霉味混着尘土味在空气里弥漫。墙角的蛛网蒙着层厚灰,被穿堂风一吹,晃晃悠悠地荡,像挂在半空的破渔网。刘阳正蹲在掉了漆的门槛上,手里捏着根枯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地上的蚂蚁——那群黑黢黢的小东西正扛着块饼干渣往洞里钻,被他搅得东逃西窜。他一条腿不自然地撇着,裤管空荡荡的,裤脚磨出了毛边——那是二十年前偷看对门姑娘洗澡,被人家三个兄弟按在地上打断的,至今走路还一瘸一拐,走快了就像只歪歪扭扭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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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游手好闲了大半辈子,重活扛不动,轻活嫌挣钱少,前些年不知从哪个走江湖的手里骗了本缺页的《麻衣相法》,就披了件洗得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道袍,在胡同口支了个小摊,自称“刘神医”。来他这儿的,多半是些生了怪病、医院治不好,或是家里出了糟心事急病乱投医的,他全靠一张能把死的说活的嘴糊弄。治好了,就拍着胸脯说是“神仙显灵,贫道法力无边”;治不好,就翻着白眼赖人家“心不诚,神仙也救不了”,就这么东骗西哄,倒也混得口饱饭吃。

正百无聊赖地数着蚂蚁的队伍,院门口突然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像有人扛着石头在跑。贾张氏像阵黑旋风似的冲了进来,肥硕的身子撞在门框上,震得门框“咯吱”响,差点把门口那只装着半截砖头的破陶罐撞翻。“神医!刘神医救命啊!”她一把抓住刘阳的胳膊,手上那只亮闪闪的“金镯子”(其实是早市上五块钱买的铜玩意儿)晃得人眼晕,“求求你慈悲,救救我的宝贝孙子,他快不行了!”

刘阳眯着三角眼上下打量她——一身的确良褂子,虽然洗得皱泛白,却浆得笔挺,领口袖口都熨过似的;手指上戴着个光溜溜的银戒指,虽然没镶钻,却擦得锃亮。一看就是胡同里家境不错的主儿,至少是能拿出闲钱“请神”的。他心里顿时活泛起来,这单生意要是成了,少说能骗出半年的嚼谷,说不定还能捞两斤好酒喝。

他慢悠悠地抽回胳膊,故作嫌弃地掸了掸道袍上的灰——其实那袍子早就脏得看不出原色了,掸不掸都一样。他摆出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眉头微蹙,眼神放空,像是在跟天上的神仙对话:“这位大妈,莫急,莫急。”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刻意拿捏的沙哑,活像嗓子眼里卡了根鸡毛,“天有好生之德,凡事自有定数。你先坐下,喝口贫道这粗茶,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或许贫道能帮上几分忙。”

贾张氏哪坐得住?她在院里团团转,胖脸上的肉随着脚步一颠一颠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子。“我孙子棒梗,在里头……在那地方让人打了!”她急得话都说不利索,手往北边监狱的方向指了指,“现在躺医院里不醒人事,医生说……说可能成傻子,还有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她越说越急,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跟那些打他的拼了!”

刘阳听着,心里冷笑——监狱里打架被打晕,十有八九是伤了脑子,脑震荡还是轻的,弄不好颅内出血,这哪是他能治的?可看着贾张氏那副急得六神无主、恨不得给人下跪的样子,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故意皱起眉头,伸出三根手指头掐着,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算什么天机:“嗯……看你印堂暗,眉宇间缠着股青黑色的晦气,想来令孙这不是普通的伤病,是犯了冲煞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亮了,像黑夜里点了两盏油灯。“神医!您真是活神仙!”她“啪”地一拍大腿,嗓门拔高了八度,“我还没说他在哪受的伤,您就知道他犯了煞!真是太神了!”她压根没注意刘阳刚才的话里根本没提“监狱”,只当对方真有通天本事,能掐会算,连忙往前凑了两步,一脸谄媚:“您快说说,这煞怎么解?是不是缺了点啥祭品?只要能救我孙子,别说鸡鸭鱼肉,就是让我杀头猪献祭,我都愿意!”

“缺?”刘阳故作沉吟,手指在膝盖上敲得“笃笃”响,像是在掂量着什么,“也可以这么说。”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像是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人有三魂七魄,令孙这是受了惊吓,丢了一魂二魄,魄散了几分,得把丢了的魂给叫回来才行。这叫‘引魂归位’,是贫道的拿手本事。”

贾张氏连忙点头,从兜里掏出个蓝布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露出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钱——十块整,崭新的票子,一看就是刚从银行取的。她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过去:“神医,您先拿着。这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只要您能把我孙子治好,让他醒过来,不傻不痴,跟以前一样蹦蹦跳跳,到时候您要多少,我给多少!哪怕砸锅卖铁,我就是去借高利贷,也给您凑齐了!”

十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刘阳眼睛都快直了,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动,却还强装淡定,只抽了五块塞进道袍的袖袋里,把剩下的五块推了回去,一脸“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大妈,心诚则灵,钱乃身外之物,贫道岂会贪图这些?”他拍了拍胸脯,道袍下的肋骨都能数清,“贫道本不愿插手凡俗因果,怕折了修为,可看你这般心诚,又是为了孙儿,便破一次例。不过……”

他故意顿住,眯着眼看着贾张氏焦急得快要冒烟的眼神,才慢悠悠地说:“叫魂需得备些物件——黄纸三张,得是三尺三寸长的;香烛一对,要红烛,蜡烛芯得是纯棉的;还有令孙平日里穿的一件贴身衣裳,越旧越好,最好是带汗味的,这样才能引着魂找到路。你回去准备齐了,今晚子时,准时带过来,贫道在院里替你做法。”

贾张氏哪敢怠慢?她一把抢过剩下的五块钱塞回兜里(心里暗暗盘算着:能省一点是一点,这神棍看着就黑,多给一分都是亏),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回去准备!衣裳……他去年穿的那件蓝布褂子还在箱底压着,领口磨破了,正好贴身!我这就去翻!”

说着就要往外跑,刘阳却慢悠悠地叫住她:“慢着。”他指了指墙角那堆用麻绳捆着的黄纸和几捆红蜡烛,“贫道这儿有现成的法器,都是前几日刚请山上老道开过光的,比外面铺子买的管用十倍。你要是信得过贫道,就用贫道的,省得来回跑耽误了时辰,错过了叫魂的吉时可就糟了。”

贾张氏哪有不信的?她现在把刘阳当活菩萨供着,连忙点头如捣蒜:“信!怎么不信!就用您的,您的法器肯定灵!多少钱?我给!”

刘阳伸出三根手指头,脸上堆着“慈悲为怀”的笑:“不多,三块钱,权当是给神仙上的香火钱,贫道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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