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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郗善辰的选择（第4页）

郗善辰没有否认。

一顿普通的晚饭里，他们没有讨论谁更强，也没有谁替谁解决问题。慕凌夕讲了旧案封存时的那面墙，郗善辰讲了董事会上那一票。

他们都在各自的世界里做决定，然后把结果带回来分享。

这比“为了你我什么都不要”更稳。

并购案被否之后，中灵股价短暂波动了一天。

财经媒体很快把这件事解读成“管理层保守”，甚至有人评论郗善辰错过了最好的窗口。

武子默把新闻汇总拿进来时，脸色不太好：“要回应吗？”

郗善辰看完：“不用。”

“外面会觉得我们怕风险。”

“公司本来就应该怕不该承担的风险。”

“那投资人电话？”

“正常解释替代方案。”

他没有用更强硬的公关把质疑压下去。

一周后，另一家公司果然宣布与目标企业接触，中灵内部又有人开始动摇。

郗善辰在复盘会上只说：“如果最后证明我判断错，按当时承诺承担。”

这种平静反而让反对者没法继续把讨论变成权力对抗。

晚上，慕凌夕看到相关报道，问他：“真不怕两年后打脸？”

“怕。”

“你现在越来越诚实。”

“被你传染的。”

“我一直很诚实。”

“你以前最常说的话是‘没事’。”

慕凌夕沉默两秒：“当我没说。”

两人都笑了。

替代业务线启动后，郗善辰特意把项目负责权交给了一名并非自己嫡系的副总。

武子默对此很意外：“你不亲自盯？”

“我定方向，他负责执行。”

“万一做得不如你？”

郗善辰看他：“那公司永远只能有一个人做事？”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先停了一下。

晚上他把这件事告诉慕凌夕。

她听完只评价：“终于舍得放权。”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已经先改了。”

“所以你现在是优秀毕业生？”

“至少比你早。”

两个人为了谁进步更快争了半天，最后谁也没说服谁。

可这种争论本身已经和从前不同。没有输赢压力，也没有谁必须证明更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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