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父咳了一声:“可能……都开了。”
“总功率了。”
慕凌夕没有直接处理,而是让郗善辰先关厨房电器,自己再复位。
灯重新亮起时,木思彤鼓掌:“家庭危机解除。”
慕凌夕看她:“你要不要再夸张一点?”
“可以。navit拯救静水流深供电系统。”
“闭嘴。”
这场小插曲反而让午饭更像真正的家庭聚餐。
没有谁轮流讲人生大事,也没有所有弟妹挨个汇报恋爱、工作、结婚、生孩子。大家聊的都是很小的东西:哪家店的面包好吃,慕父最近开始学拍照,郗老爷子嫌自己的智能手表总提醒站起来活动。
吃到一半,郗老爷子看着慕凌夕:“一一,最近还忙吗?”
“比以前少一点。”
“这就对了。”老人点头,“人不是光靠忙活着。”
郗善辰在旁边说:“爷爷,您以前可不是这么教育我的。”
“你以前不盯着就真不干活。”
桌上一阵笑。
下午,大家移到院子里晒太阳。
慕凌欢坐在台阶边休息,慕凌夕拿着两杯茶过去。
“工作怎么样?”
“准备下个月正式入职。”
“出差安排呢?”
“第一季度不出远差,公司同意了。”
慕凌夕点头,没有继续问。
慕凌欢侧头看她:“真的不问住哪儿、谁带队、有没有医生随行?”
“你想说就说。”
“姐,你这样我还有点不习惯。”
“那我问?”
“不用!”
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不远处,木思彤正在和郗善辰抢最后一块蛋糕。成年人幼稚起来谁也不让谁,最后被郗老爷子一句“一人一半”强行裁决。
慕凌夕看着这一幕,突然理解自己当初为什么给这栋房子取名“静水流深”。
当初给这里取名“静水流深”,她只觉得安静够用。后来安保越加越多,权限也越设越复杂,倒像给自己筑了一层又一层墙。
可现在院门开着,厨房里还有没洗完的盘子,客厅地毯上扔着木思彤的包,投影仪终于装好却没人认真看。
直到今天,厨房里有人抢菜,客厅里有人笑,她才现房子也能这么吵。
傍晚,大家陆续离开。
母亲临走前抱了抱她,父亲站在车边说:“下周有空再回去吃饭。”
慕凌夕没有说“看时间”,只回:“好。”
慕凌欢最后一个上车。
她摇下车窗:“姐。”
“嗯?”
“今天你一次都没问我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