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老婆大人求正名 > 第343章 原来一直是你（第4页）
第343章 原来一直是你（第4页）
她沉默一秒：“也是你。”
“谁先亲——”
“闭嘴。”
郗善辰笑出声。
走到今天，反而不再需要知道所有答案。
有些秘密会主动说，有些过去只讲一半，有些情绪要等很久才肯承认。
“原来一直是你”听着像命中注定，其实他们谁都知道，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这个。
旧文件清理完成后，郗善辰把最初那份“寻找navit行动计划”打印了一页出来。
慕凌夕看到时差点把纸扔进碎纸机。
“你留这个干什么？”
“纪念我年轻时判断力有限。”
“你现在判断力也一般。”
“至少知道不能查老婆。”
她挑眉：“重点是老婆？”
“重点是不能查。”
“这还差不多。”
他把纸折好，放进一个透明文件袋，又在封面上写：禁止再次执行。
慕凌夕终于笑出来。
“你幼不幼稚？”
“比你把黑客截图留下来成熟一点。”
两个人谁也没说服谁，最后把两样东西一起塞进书柜最下层。
那里没有机密，也没有证据，只是两段已经失去攻击性的黑历史。
那天夜里，慕凌夕又翻出最早的一条聊天记录。
是郗善辰第一次正式向她道歉以后来的：以后你愿意说多少，我听多少。
她把屏幕递过去：“你还记得？”
郗善辰看了一眼：“记得。”
“当时你真的做得到？”
“做不到。”
慕凌夕挑眉。
“但我知道应该这么做。”他坦白，“后来是一点点学的。”
这个答案反而让她满意。
如果他说自己从那天起就完全改变，听起来才像假的。
郗善辰问：“你当时信那句话吗？”
“百分之二十。”
“这么低？”
“已经很给面子。”
“现在呢？”
慕凌夕故意想了很久：“八十五。”
“剩下十五？”
“留给你继续表现。”
他笑着接受了这个并不满分的答案。
他们不再追求满分，只在意下一次是否还愿意诚实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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