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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同一扇窗（第4页）
法务负责人笑：“你们今天意见这么统一，我反而不习惯。”
慕凌夕说：“统一不代表谁迁就谁，只是刚好判断一致。”
郗善辰点头：“记进会议纪要。”
会议室里有人笑出声。
签字结束后，两个人都没有安排庆祝宴。
他们在公司楼下买了两杯咖啡，沿着街边慢慢走了十几分钟。
慕凌夕忽然说：“以前我觉得结局就该有个大场面。”
“现在？”
“现在觉得一份合同签完、一起走回停车场也可以。”
“你是不是年纪大了？”
她停下脚步：“郗善辰。”
男人立刻往前走：“我什么都没说。”
慕凌夕追上去，两个人在路边笑得像普通情侣。
那面落地窗仍在那里，但他们已经不再需要站在高处证明什么。
离开公司前，慕凌夕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面窗。
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这里时，心里其实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那时不管郗家人多热情，不管郗善辰表现得多强势，她都把“离开”当成默认出口。
“想什么？”郗善辰问。
“想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
“印象这么深？”
“因为你脸色很难看。”
“我记得你也没多友善。”
“我至少没摔文件。”
“这件事能不能翻篇？”
“不能，挺经典。”
郗善辰无奈。
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两个人并肩站着的样子。
谁都没有挽住谁，也没有刻意靠得很近，却自然地站在同一侧。
到地下停车场，郗善辰问她：“今晚去哪儿？”
慕凌夕想了想：“回家。”
“就回家？”
“嗯。”
“没有大结局活动？”
她笑了：“谁规定走到一个阶段就一定要庆祝？”
他们上车，驶离中灵。
那扇窗留在身后，城市依旧向前。
回到静水流深后，慕凌夕把那张未来一年时间表贴在书房软木板上。她没有把空白假期填满，只在旁边写了两个字：再议。郗善辰看见时笑了很久。对他们而言，能够一起决定未知，比提前安排好所有答案更重要。
车灯划过夜色，两个人都没有回头。普通的归途，本身就是最稳的答案。
电梯到一楼时，慕凌夕先迈出去。郗善辰跟在后面，忽然问：“今晚吃什么？”“你做。”“又拿我练手？”“给你机会。”他低笑一声，替她推开玻璃门。外面的风正好，停车场里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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