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大人要求真高。”
慕凌夕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看他:“后悔了?”
郗善辰收盘子的动作停了一下:“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
“认栽。”
她笑起来:“认多久?”
夜里,两个人没有立刻睡。
他们坐在阳台,桌上放着两杯温水。
远处的京都依旧灯火通明。有人加班,有人约会,有人刚刚回家,也有人正在离开。
慕凌夕看了一会儿,手机收到慕凌欢的消息。
妹妹来一张出差证件照,配文:下周第一次正式出差,别查航班。
慕凌夕笑了,回:知道。
木思彤紧接着在群里:我作证,她现在真的很独立。
慕凌夕回了一个冷笑表情。
郗善辰问:“不查?”
“不查。”
“进步很大。”
“你今天很欠揍。”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我不说了。”
片刻后,慕凌夕主动把手伸过去。
郗善辰看见,却没有立即握。
“怎么?”她问。
“确认一下,这是邀请?”
“是。”
他这才握住。
两个人掌心相贴,没有谁用力得像怕对方跑掉。
从最初互相试探,到后来吵了又和、和了再吵,日子最终还是落回一顿饭、两杯水和一句“几点回家”。
慕凌夕还是navit,忙起来照样不接电话,脾气也没见软多少。
郗善辰也照旧忙他的公司,遇到原则问题,半步都不肯让。
谁都没被婚姻磨成另一个人的影子。
只不过回家时,餐桌旁总会空着一个位置。
夜风吹过阳台。
郗善辰忽然又低声说:“老婆大人。”
“嗯?”
“这次真的认栽。”
慕凌夕侧头看他,唇角慢慢扬起。
“行。”
“就一个字?”
“那你还想听什么?”
她把手握紧了一点。
“余生慢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