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疼?”裴拜野当然明白凤御北的意思,一把扯掉头顶的大红盖头,一轻一重地缓慢揉捏凤御北的小腿肚。
“累。”凤御北转过脑袋,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那要不要睡会儿?”裴拜野揉捏着,手便不自觉撩开凤御北的裤腿,粗糙温热的掌心贴上陛下如玉白皙的微凉肌肤,竟平白生出了几分灼烧感。
凤御北听出裴拜野声音里异常的低哑,终于舍得把脸转过来看人一眼,果不其然,面色如常的裴拜野眼中,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欲望。
凤御北也有些心猿意马,他起身凑近裴拜野,就看见旁边桌上摆着的一只沙漏。
晶莹的细沙正缓缓流淌着,示意着时间正一点一滴地过去。
凤御北轻笑一声,手从裴拜野的胸口划过缓缓而下,凑近裴拜野的耳朵,“一刻钟,你可以嘛?”
“……”
裴拜野烧起欲望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扫视过凤御北裸露在外面的皮肉,从脖颈,到手臂,再到刚刚被他褪下鞋袜的脚掌,像是觉察到他的目光,凤御北的脚往裤管里缩了缩,却被裴拜野的掌心囫囵个儿握住。
“好凉。”裴拜野捏着凤御北的腰窝,覆盖在人的身上。
“那你……快,快点!”凤御北被裴拜野轻易撩拨出欲望,张开嘴吐出殷红的舌尖催促。
他想要。
哪成想,裴拜野这时候反倒活佛一般,一字一顿地劝告凤御北,“清安,一刻钟不够的,你该知道。”
“那就快点!”凤御北咬着牙,手已经伸进了裴拜野的衣襟,在他炽热的胸膛上胡乱摸索。
真烦,这衣裳怎么穿得这样紧凑?!
看凤御北着急主动的样子,裴拜野嘴角的笑意化开得愈发深,和一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似的。
等到凤御北主动把他的上半身衣裳剥开,裴拜野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勾扯凤御北的衣裳带子,凤御北不适地蹭了两下,想要把衣裳挂着的配饰甩掉。
吉服上的配饰很多,多得一动起来就丁零当啷地响,躺下还硌人。
他没扭动两下,就被裴拜野一巴掌拍到屁股上,故意板着脸训斥,“小色鬼。”
凤御北的脸腾地变红,他气不过狠掐了两下裴拜野的手臂,红口白牙地就要反驳,却发现裴拜野的衣裳已经被自己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一大片胸膛,而人家此时还正不急不慢地剥自己的衣裳呢。
这么一对比下来,好像确实是自己比较急色……
都是裴拜野的诡计!
分明,分明就是他先撩拨自己的!
凤御北咬着下唇给自己找理由,全然忘记是自己先说的那句“一刻钟”,还问人家可不可以。
裴拜野最看不得他一有事就咬自己嘴巴的坏毛病,用指腹摁着凤御北的下唇,强迫人松开嘴巴,然后自己鸠占鹊巢。
热的,软的,甜的。
凤御北被裴拜野细细啄吻舔舐着唇舌,脑子晕晕乎乎地想。
他的手抱得裴拜野的肩膀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