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路事发生的那天起,渭水心底就莫名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因此须得提前做些准备。
渭水于市集的药铺采买,顺便将许郎中之前分的药材卖出去,换回些痨病与破伤用药。
包好了药出了店面,打算去对街找家面摊子对付一顿午膳,下午再去趟牙行。
正当这时,却闻身后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呼唤。
“风姑娘!”
渭水脚步顿了顿,叫她的?
回头,却见是一年轻女子。
“是风姑娘,我没认错。”那姑娘生的温婉,双眼含笑与她招呼。
“你是。。。?”渭水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是谁。
“芳芪。。。我是许芳芪。”
许?
见她眼中困惑,那姑娘又道:“我是许郎中的孙女,咱们在前年的冬至前见过的。”
渭水恍然大悟,弯了眼:“原来是您!许姑娘,许久不见。。。”
许芳芪也笑:“不必客气的,风姑娘,咱们同辈。”
“好。许姑娘怎么来集上了?你祖父的店已经关了许久了。”
“我知道,我来此不为这事。听爷爷说,你在找新的铺子?”
“嗯,不过。。。亭市太小了,找不到合适的。”
“那敢情好,我随父亲刚从南洋回来,正巧要开间新的药铺,眼下正在市集里找合适的门面。已找了几天了。。。。。。”
渭水听她弦外之音有些愣,讷讷道:“。。。为何不用许郎中的旧铺子?”
许芳芪摇摇头:“那旧店店面不够大。风姑娘,我新店开张还差一个掌柜的伙计,你可愿来帮我?”
“真的?!”还有这样的好事?
渭水瞳孔清亮,眼里满是期待与兴奋。
“真的。”许芳芪笑着点点头,“爷爷可没少夸你呢,我一见风姑娘也心生欢喜,我很信任你。”
渭水被夸得不好意思了,羞赧道:“过誉了,我只是帮着抓药而已。。。”
“怎么会!我知你还懂医理、会治病。所以工钱,较之前爷爷给的,翻一倍!如何?”
“不敢当不敢当!”渭水吓得连连摆手,“许姑娘,我不会医,倘若治出毛病可实在担待不起!你照旧的给就行了。”
“呵呵。。。”许芳芪忽然抬袖掩唇,笑得肩膀都在抖。
渭水一脸茫然,看着她不知所措。
“我就知道你会拒绝,不叫你医人!只是工钱还是要加的,那便加五成。。。别拒绝,除了店里,我还有别的琐事要交代你呢。”
“好!”听了这话,渭水对她福身一礼,起身笑道,“那就祝小东家早日寻到心仪的店,我也好早日上工。”
之后,二人又沿街逛了逛,道了些姑娘家的悄悄话,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能遇到这般好事,叫渭水心中镇定几分,也令今后的生活多了分保障。
她喜上眉梢,揣好包里的银钱与草药,回家的脚步都轻快许多。
回来时,见村口的告示牌那站了许多人。
渭水心生好奇,也凑过去瞧瞧。
到了木牌前,见前边人头攒动,挤都挤不过去,便只好站在外围听边上的人讨论。
恰巧此时有一村民念叨出了告示内容:“那些人似是找急了,在这儿贴了告示,说是要找一个叫‘千钟扇’的人呢!”
另一个村民道:“欸,也不知这人是死了还是怎的,那些人怎么这么紧张。”
站渭水边上的一劲装男子冷哼道:“哼。。。我瞧死了也好。”
千钟扇?是大陈哥说的宝贝吗?